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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硯青高燒一整夜,一直沒退,吃了退燒藥和止痛藥後又開始昏睡。
陳才早上去看,比昨晚回來的時候稍微強了點,勉強能吃點東西了,這次沒吐,吃完飯,又用電子體溫計量了一下。
「裴總,三十八度五,等會兒再讓醫生打個吊瓶——」
裴硯青額頭上放著冰袋,眼角赤紅,看著脆弱又可憐,嘴唇還不知道磕到哪,有道細細的血痂。
背後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陳才看著潭揚面無表情地踏進來,走到床邊,揪著裴硯青的衣領,把他拽起來。
「……?」
「哎哎!幹什麼?他生病,你別弄他。」
潭揚的視線掃過他嘴唇上的血痂,一直以來所謂的平和全部消失,「被做到三十八度五?」
「裴硯青,和我女朋友睡,爽嗎?」
陳才本來拽著潭揚的胳膊,試圖把他拽走,現在瞪大了眼睛,錯愕地低頭看了眼裴硯青。
怪不得,他昨天明明都快退燒了,回來就又病得一塌糊塗,走路都走不穩,那種身體狀況也能做?不要命了?
他頓了下,「不是,你先等他好點再說——」
「我是不是要謝謝你,嗯?」
潭揚沒管陳才,臉色極冷,猛地把裴硯青從床上提起來,狠狠抵到他身後的牆壁上,裴硯青後腦勺被撞到,發出一聲巨響,他痛得擰起了眉,沒說話。
「我問你!我是不是要謝謝你,替我和她睡?!!」
裴硯青睜開眼看他,依舊沉默。
「她搞錯了,你就將錯就錯?!裴硯青你不覺得自己噁心嗎?她和你做的時候喊我的名字了嗎?你明知道她想著我,還能做下去?」
「你賤不賤啊?!啊?!」
潭揚拽著他的衣領,後槽牙緊了又緊,沒忍住,最後還是一拳揮過去。
裴硯青被這拳錘偏了頭,臉上浮出幾道紅印。
「……」
陳才衝過去攔,伸手橫在他們中間,「別動手,別動手!!」
裴硯青緩慢地正過頭,他終於有了點反應,但也不是要解釋,而是啞聲對陳才說:「……讓他打。」
潭揚冷笑了一下,「你享受做小三,是嗎?」
「她知道你這癖好嗎?」
裴硯青艱澀地吞咽了一下,看著潭揚,低聲說:「……你別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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