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
空氣里有種沉默的歇斯底里。
聞鈺覺得裴硯青是瘋子, 但她又隱隱覺得自己也瘋了,也可能她本身其實骨子裡就是瘋的。
她與裴硯青是截然不同的兩個物種,對於愛的理解有天塹鴻溝的差距。
聞鈺必須證明,裴硯青是不清醒的,裴硯青是荒謬的,裴硯青錯了,她必須這樣,否則她無法自洽。
「那你今天晚上好好聽著,潭揚在床上說的每一句話,他怎麼被我睡的,你都像背課文一樣,複述給我聽。」
「好不好?」
她眼裡有很淡薄的興味,捉弄的語氣,「既然你什麼都沒關係的話。」
裴硯青的下頜被攥痛了。
他眷戀這種痛,他愛她如此殘忍的溫柔,他愛她現在的瞳孔里只有他一個人,只有他裴硯青一個人。
如果她想看他受傷,想看他失魂落魄,想看他流淚,他不會掙扎,他配合。
他一定配合。
只要能留在她身邊。
聞鈺那麼緊地攥著他,他也要更緊地攥著她,無所謂付出什麼代價。
他說:「……好。」
聞鈺眼裡沒什麼情緒,她嘴角的笑意很冷,既然裴硯青不識趣,她會陪他玩到底。
「還有五個套,今天晚上,我都會用在潭揚身上,用完。」
「如果你實在記不住,我允許你做筆記。」
「沒複述出來,你明天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聽懂了沒有?」
她羞辱地拍了兩下他的側臉。
裴硯青:「聽懂了。」
聞鈺先走出廚房,臉色不太好,一出來就看向潭揚,很冷淡的一瞥過後,她說了兩個字:「過來。」然後就朝樓梯口走過去,要上樓。
潭揚愣了一下,從木凳子上起身,「不是要吃飯了嗎——」
聞鈺皺起眉,「我讓你過來。」
這話是稍微有點凶的,在場的還有單嶺他們,聞言都愣了一下,彼此也不說話了。蔣則權沒有被這種緊張氣氛影響,在一邊玩兒狗尾巴草,挑了下眉,幸災樂禍地轉頭問潭揚:「你惹她了?不會這麼快就要被甩了吧?」
潭揚沒理他,跟上聞鈺。
她隨便找了個空房進去,站定後,「你幫裴硯青瞞著我?他給你錢了?」
潭揚沒想到她這麼快就發現了,艱澀地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去牽她的手,「對不起,但我……我不是幫他。」
聞鈺沒抽出來,但眼神還是帶刺,「那你是什麼意思?你覺得自己很貼心嗎?我要謝謝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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