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啞聲道完歉,還在小心翼翼地觀察她的表情。
聞鈺的呼吸停滯了一會兒,聲音也啞了,「……你對不起什麼?」
裴硯青似乎在艱難又努力地認真思考,過了一會兒,表情從茫然變得有點絕望,他不知道。
「我……」
聞鈺眼眶好熱,她仰頭看著他,很輕地問:「裴硯青,你不疼嗎?」
裴硯青眨了眨眼,眼淚就自動往下掉,但他只是放下手,「剛才嗎?還好,一點點,沒關係的。」
聞鈺扯了下嘴角,「你能對我說實話嗎?」
裴硯青有種她在關心他的錯覺。
他的淚更多地湧出來,燙得嚇人。
聞鈺說讓他說實話,他斟酌了一下,慢慢的,「臉上其實真的沒關係的。」
「你……你說我賤,的時候,我這裡,有點疼。」
裴硯青指了一下自己的心口。
聞鈺看著他的指尖指的位置,她終於哭出來,「我現在真的特別恨你,你懂不懂?」
裴硯青的臉模糊的。
她看不清。
但聽到他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懂。」
聞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一哭,裴硯青現在就想死了賠罪了。
他指尖抖得很慌亂,輕輕給她擦眼淚,「別哭,別難過。」
應該是真的打擾到她和潭揚了。
裴硯青想。
如果留在這裡,她會哭的話,那他不要了。
「要不……要不我走,我聽你的,聞鈺,我走,你別哭。」
聞鈺咬著自己的下唇,躲過他的觸碰,恨恨道:「你不准走。」
「你看著我談戀愛,和別人上床,你哪也別走。」
裴硯青點頭,順著她的話,沒長腦子地哄著她,「好。」
聞鈺不要脫離自己的軌道,她要消除裴硯青對她的影響,她要把一切都回到正軌。
正常地談一段戀愛,她不會和裴硯青同流合污的。
他是個神經病。
把他當神經病就行了。
很簡單。
不用和神經病較真。
裴硯青是個能特意給她換雙人床做-愛的神經病,他不光給她換雙人床,還給她準備能用半年的套,甚至還擔心潭揚不會戴套。
他是個純神經病。
那她還跟他計較什麼呢?別說他聽著她和別人上床,甚至看著,他也不會有什麼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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