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回家能和我上床了嗎,寶寶。」
新鮮勁兒還沒過,還沒輪到他。
蔣則權已經沒什麼耐心了,按他對聞鈺的了解,她應該就這幾天玩夠了,就差不多要分手了。
聞鈺沒說話,似乎是真的在想,潭揚很快過來隔開他們,他盯著蔣則權,聲音很冷,「滾開。」
蔣則權挑了下眉,臉色沉了幾分,沒後退,皮笑肉不笑的,「呦,你還會說滾呢,不裝溫柔男友了?」
「想打架啊?出去打啊,我怕你啊。」
聞鈺拽了下潭揚的手,「你不用和他計較,沒必要。」
他還是聽話的,很快收斂起情緒,沒再和蔣則權對峙,重新轉回去煎蛋,蔣則權這個空檔直接被聞鈺推出了廚房。
潭揚盯著愛心煎蛋,給它翻了個面,他忍了很久,最後還是扭頭問聞鈺,眼裡掩藏著不安和委屈,但表面還是平和的,「……你會甩了我嗎?」
蔣則權那樣說話。
她都沒有真的生氣,好像也沒有想要反駁的意思。
潭揚想要她哪怕裝裝樣子的維護他一下,哪怕只是嚴肅一點,讓蔣則權閉嘴,但她連這個都沒有,她甚至好像真的在思考剛才他問的那個問題。
聞鈺聽到這個問句,眨了眨眼,很快移開視線,「不會的,怎麼可能。」
假話。
一聽就是假話。
而且她說完,立刻轉移話題:「你放糖了嗎?」
潭揚過了幾秒才保持溫柔的輕聲「嗯」了一句,但他差點兒把蛋煎糊。
今天的太陽很好,上午裴硯青把他的小木箱搬到院子裡,給那個小樹葉曬太陽,他像養活著的寵物一樣養那個樹葉,比從前照顧家裡的那隻貓還上心好多倍,傾注了很多感情。
樹葉窩在小木箱裡,底下墊了很多乾燥的木屑和棉花,裴硯青給它也弄了個很溫暖的小窩。
太陽照在樹葉上,它的翠綠色就更通透了,根莖也更透明了。
曬太陽的時候,裴硯青就一直看著它,怕它被風吹走。
偶爾伸手,很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摸一下。
暴曬太久了好像也不好,他算了下時間,打算兩個多小時就把它拿回屋子裡。
聞鈺回道觀就看見裴硯青低頭在和樹葉說話。
他竟然問那片樹葉熱不熱。
特別神經病,特別蠢。
聞鈺皺了下眉,本來想直接略過他,但裴硯青注意到她了,他起身殷殷切切地把小木箱端到她面前,額頭還有一點薄汗,「聞鈺,你之前讓我給它曬太陽,我陪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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