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就捨得那樣騙他。
追究到底,不過是從來都不在意他,而已。
聞鈺拿他當一個無足輕重的過客,其實每個下一面都是不用見的,明天,後天,有沒有裴硯青無所謂。
她捨得。
怎麼能捨得呢?裴硯青想,他永遠捨不得,他對聞鈺沒有一樣東西能捨得,他去死也不會這樣對她,所有的一切如果換位思考,答案那麼清晰。
於是不揭穿就好。
裴硯青本子上幾千個疑問句,大約兩三千個,有些歪斜的,有些重疊的,有些洇得看不清的,八十頁,一頁一頁翻過去,有很多個筆畫被拉得極長,從本子的最上方一直劃到了最下面,劃破了紙,留下破碎卷邊的傷痕。
那幾個時刻,應該是很清晰地聽到她又喘息又像小貓叫一樣,到了高-潮。
他真的好想相信她。
他好想相信。
她說她沒辦法喜歡潭揚了,但她卻依舊能被他弄到幾次高-潮,這是哪種沒辦法,裴硯青真的沒有辦法理解,他整晚都試圖找藉口,給聞鈺找藉口。
他一定要給她找個藉口。
一定有某個藉口,可以解釋這一切。
但他寫完了幾千個疑問句之後,他都沒能找到。
她現在還是如此捨得。
裴硯青聽完了淋浴聲。
明天是在白鷺山的倒數第二天。
他想時間倒流,倒流回來白鷺山的第一天,又覺得不夠,倒回重逢那天吧,還是不太好,應該倒回離婚前那一天,那也不好,倒回到最初吧,聞書然的辦公室里,不僅看出聞書然愛她,也要看出她愛哥哥。
別和她結婚。
惹人恨。
恨到現在,他死了活著都沒區別,也沒恨完。
倒數第二天早晨。
裴硯青還是下樓吃飯,所有人都正常,好像昨夜極其平常,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
聞鈺喝了兩碗燕麥片,喝完的時候,潭揚陪考古隊收拾工地上的儀器去了,裴硯青在桌子的一角,盯著碗裡發呆,他發呆了很久,也沒有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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