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那雙眼睛,頓了頓,反問道:「你不是要當哥哥嗎?」
他說過替聞書然一輩子照顧她。
蔣則權的聲音變得極輕,喃喃的,「你不是就喜歡哥哥嗎?」
聞鈺沉默下來,沒有回應,去查看裴硯青被掐紅了的脖子。
蔣則權都知道她這段沉默的意思,她想說,但你不是他。
也許最不該的,就是他的出生,他不該成為雙的一個,更不該成為裡面被拋棄的那個,千不該萬不該有一張這樣的皮相。
她見過了聞書然,再見到他,他就已經失去了成為原原本本自己的資格,只是一個影子。
一樓的房間,單嶺重感冒,今天沒有跟著去工地,他聽到了蔣則權那幾句怒吼,自動補出他設想里的來龍去脈,裴硯青離婚後多年還不死心,現在還勾引聞教授上床,那潭老師呢?潭老師怎麼辦?
單嶺絕對是胳膊肘往內拐的,他不可能指責聞鈺,也會堅決維護潭揚。
裴硯青,壞人,道德低劣的壞人,不擇手段的、心思惡毒的第三者。
每個群體都有或多或少的排外性,特別是考古所這類常年吃喝同住的集體。
他在沒有聞鈺和潭揚的九人微信小群里發了一句話,只是一句,很簡單:【裴硯青勾引聞教授和他上床。】
有些人估計正在忙,但另一些立刻被這句話炸出來,綠泡泡迅速在電子屏幕上沸騰,堆疊。
【啊???】
【我就知道。】
【天】
【要我說前夫這種東西就該趕緊死掉】
【+1】
【無語了那潭老師怎麼辦】
【真服,他不是很有錢嗎?非要上趕著做小三啊 好不要臉】
【這種程度的有錢人就是不會考慮道德啊 】
【呃呃裴氏的人知道嗎這麼道貌岸然的老闆 】
【怎麼勾引的?他不會給聞教授下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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