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
裴硯青呼吸停了兩秒,立刻臉紅了,體溫又開始微微發燙。
他看得入迷了,像要用眼睛把這一幕刻到腦子裡。
突然,聞鈺睫毛顫了顫,她沒睜眼,才剛醒兩分鐘,聲音有點啞的,「……看夠了沒?」
她沒說,其實是故意轉身的。
裴硯青整個僵住,匆忙起身下床,立正罰站一樣,磕磕絆絆的說:「對,對不起,我……我還以為是夢,我不是故,故意的,對不起。」
「你怎麼會……突然在我,我的——」
聞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
「突然下暴雪,封山了,別人都已經走了。」
裴硯青懵懵的,「啊。」
「那,那你怎麼——」
聞鈺輕飄飄看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
裴硯青的迷茫可以蓋滿整座山,他覺得不可能想得到是因為他,所以為什麼她不和潭揚一起走?他們吵架了?
「還有點收尾工作沒弄完,不能全都走,我就留下了。」
聞鈺面不改色,給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裴硯青立即信了,她說什麼他都會信,何況這個聽起來很有道理。
所以他們沒吵架。
失落的情緒滿上心頭,裴硯青默默唾棄自己,他現在真是陰暗到自己都難以接受。
聞鈺看出他的失落,頓了一下,補充說:「手機沒信號,估計過兩天才能下山了。」
裴硯青的臉立刻拋光一樣的亮起來。
那就是說他們可以獨處,這麼久。
他以為自己的那些心思很隱秘,其實全部都是被聞鈺牽著走而已。
「你剛又說了好多個對不起,之前怎麼答應我的?」
聞鈺穿上自己的外套,坐到床邊,「得好好懲罰一下。」
「跪這裡。」
她指著自己的正前方。
裴硯青稍微愣了一下,膝蓋就彎下去,跪好了。
聞鈺沒穿襪子,赤腳,沒任何前奏,直接踩上他,隔著睡褲的一層薄薄的面料,裴硯青渾身一抖,條件反射地握住了她的腳踝,低-喘了半聲,「唔——」
他意識到她踩在哪,所有裸露在外面的皮膚都開始灼燒過一樣泛紅,比煮熟的大蝦還紅。
裴硯青眼淚被激出來兩顆,顫顫巍巍的,聲音嘶啞:「聞鈺……」
「閉嘴。」
她踩得更重了,「懲罰時間,要專心。」
看了眼手機,計時。
「就兩分鐘吧,你說了兩個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