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瞧瞧,是什麼好簪子。”
“呀,這莫不是血玉,愷哥兒,你可真夠大方的呀!”
“真好看呀……”
“是呀,怎得只有婉兒有禮物拿,咱們幾個姐妹便沒有了嗎?”
眾人鬨笑著,唯有沈清婉臉紅到了耳根,那錦盒在人人手中轉了一遍,這才塞到她懷裡。
那盒子似有千斤重般,壓得沈清婉動彈不得,只覺得腦子嗡嗡響,何曾被人這般取笑過。
混亂之中的沈清婉抬頭看了一眼許子愷,卻見他飛快地朝自己眨了眨眼,轉瞬依舊大大咧咧地笑著道,“諸位姐妹自然都是有的。”
“那緣何就婉兒的要你這般捧了來?”
“就是就是,婉兒與我們諸位姐妹有何不同了呀?”
眾人嬉笑之間,許子愷也不過一笑了之,不再解釋。
最終還是許老夫人開了口:“好啦,你們也消停些,待會兒愷哥兒惱了,我看你們一個都拿不著!”
沈清婉心想著,不知是為了許子愷還是自己,這也總算是解了圍了,沈清婉稍稍鬆了一口氣。
“切,”從國公府跟到許府的勝邪遙遙聽著,再粗粗看了一眼那血玉簪,鼻尖不屑地哼出了聲。
再不懂人情,勝邪也能聽出這群聒噪的女子在起鬨些什麼,心下只想著那是自家未來的皇子妃,哪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調笑的,不禁反感了起來。
不就是個血玉簪,又不是什麼天大的寶貝,咱們殿下比這稀罕一萬倍的東西都不會輕易瞧一眼。
午後的陽光漸漸清冷下去,許老夫人耐不住冷,便叫了沈夫人扶著自己回了屋去,沒有身邊這些年輕活潑的小姑娘,難得只有娘兒倆一道說說話。
“柔兒,”許老夫人拉過沈夫人的手,二人說著貼心話,“婉兒……今年也要及笄了,皇后娘娘,可與你說過什麼了?”
眾人皆知當年皇上皇后口頭戲言,後來沈清婉對著五皇子的態度也是再明顯不過。
隨著沈清婉年紀漸長,卻無人上門提親,除了沈清婉刁名在外,還不是因為不敢和皇家搶媳婦兒。
如今沈清婉的年紀到了,皇家卻無半絲表示,許老夫人的心裡惦記著,慢慢也是著急了起來。
沈夫人嘆了口氣,將沈言珏的意思說了,“聽老爺的意思,聖上似是提過,不過老爺私心也不覺得天家是個好歸宿,可總歸婉兒喜歡,且有祖上恩遇在,若將來真有什麼,怕也未必保不周全。”
“都說天命不可違,”許老夫人垂首拍了拍沈夫人的手背,“若不然,我看愷哥兒這麼中意婉兒,又是知根知底,倒是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