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五皇子搖了搖頭打斷道,“父皇斷非懶政之人,何況營州之事,越拖一天,那兒可能有的變故便越多一天。若是顏家這些日子裡補上漏洞,找好說辭,豈非我們的努力都付之東流了?”
“五弟多慮了,”祁佑淺淺一笑,娓娓道來,“父皇既然派沈言珏去營州徹查此事,那便是十成十的信任,除夕之前沈言珏回來那日是如何報告的,父皇心中便是如何的結論,這不是顏家臨時補救所能改變的。
“再說顏家前派刺客追殺沈言珏,後又試圖劫持他家中女眷,這口氣沈言珏是無論如何會討回來的。即使父皇要從輕發落,沈言珏第一個不依,父皇難道還能強行庇護不成?”
三皇子將此事分析清楚,按下了五皇子焦躁的心。
五皇子想來此話有理,便繼續問道:“既然父皇已有了定論,緣何至今不處置顏家?”
“那是因為,父皇還有別的疑慮,他在等一個答案。”
“什麼答案?”
祁佑抿了口茶,覺得五皇子到底是皇嫡子,這茶當真是比自己府上的好了太多,只是這腦子還是不夠好使。
第四十六章 壽禮
“既然父皇拖著,自然是在等誰會著急,父皇要找的,就是那個著急的人。”
五皇子聽罷祁佑的話,登時腦中一陣警覺,問道:“難道父皇起了疑心,覺得此事背後另有可疑不成?”
“想來是這樣的。”祁佑點了點頭,“父皇從來是多疑之人,此事顏家又敗得太過徹底,如此順利,父皇自然會疑心是否有人背後操縱著一切。”
五皇子聞言心中大震,轉頭緊張問道:“如果父皇真的起疑,那可如何是好?”
“如果父皇真的起疑,”祁佑面上毫無一絲波瀾,“那就如我剛才所說,他想要一個答案罷了。既然他想要一個答案,我們便給他一個答案。五弟可明白我的意思?”
五皇子聽祁佑說完,稍一思索,便露出了一個瞭然的笑容。
“此事著急的可不止你我,還有一人想來定也是急著等父皇的旨意吧。”
祁佑見五皇子懂了,也就不再細說,抿了抿茶,夸道:“五弟的茶真是好香,不知可否讓我討些去?”
“三哥要多少便都拿去,這黃芽是母后賞的,據說嫩得很,喝完茶連葉都可一塊兒嚼了。”
“那就多謝五弟了。”祁佑一臉滿足的樣子,轉頭又細細品起茶來。
四皇子府,四皇子祁佳正翻看著下頭呈遞上來的書信,越翻越煩躁,正好袖口帶過了茶碗,一碗熱茶嘭地倒翻在書信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