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小姐!”春蘭慌慌忙忙地喊沈清婉。
沈清婉聽得身後的動靜,回了回頭,祁佑則是在一旁輕笑一聲:“由著他去吧。”
沈清婉聞言不好意思地低了低眼,轉身隨著祁佑進屋了。
春蘭見狀,心裡真是千萬個不明白,但好歹小姐沒有說什麼,大概是無妨的把?
掀開厚厚的緞簾,印入眼帘的便是一座竹製屏風,穿過屏風是一張窄長的茶桌,兩邊各放了兩三個坐墊。
屋中暖氣撲人,一下子進屋,倒是讓沈清婉不禁打了個哆嗦,鼻尖一癢,又打了個噴嚏。
祁佑皺眉道:“真是著涼了?勝邪給你找的馬車裡沒有暖爐嗎?”
“有……”沈清婉急急道,“不關他的事,是我昨夜著涼了。”
祁佑聞言,抬起手便往沈清婉的額上貼去,沈清婉一驚,忙要後退,卻聽祁佑略帶嚴厲的一句:“別動。”
沈清婉一愣神的功夫,祁佑的手已經貼上了沈清婉的 額頭。
祁佑的手很是乾燥溫暖,在沈清婉的頭上卻還是顯得涼了。
“你發燒了,”祁佑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發著燒怎麼還跑出來,我可以去找你啊。”
這話說得沈清婉臉蹭得就紅了,自己又不是因為惦記著來找他才生著病還出來玩。
……是嗎。
沈清婉自己都糊塗了。
“勝邪!”祁佑對著外頭喊了一聲。
“哎!”勝邪立刻跑了過來,後面還跟著春蘭這個跟屁蟲。
祁佑見著春蘭也來了,心道正好,於是開口道:“你帶春蘭去找陸小姐和高小姐,就說沈八小姐身子不適,早早回府休息了。”
什麼?!
春蘭與沈清婉皆是一愣。
“哎,好。”
勝邪由不得春蘭還在怔在那兒,一把拉過她的袖子就往外扯。
“哎哎,你這人!”
“哎呀走了走了,沒見你家小姐默許了嗎?”
……
沈清婉回過神來,原是與二位好友一道聚聚,結束了便也回府去了。
若是不去找二位好友了,那祁佑是打算與自己呆多久。
“這是我以前置辦的一處宅子,平日皇子府眼線太多,要清理或者躲避都實在太累,不如這裡自在。”
祁佑似是忽略了沈清婉的不自在,自顧自說著,手邊還不停地在忙著烹茶收尾一些工序:“就是什麼事都要自己來,你別嫌棄。”
言罷,轉臉和氣笑道:“忘了招呼你坐了,隨便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