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宜氣得銀牙咬碎,帕子絞爛,可再蠢笨如她,也知不能在此時發作出來。
等各家小姐公子都輪番上了場,誰還記得沈家剛才差點便能出來表演的沈清宜呢?
這會兒也坐得久了,玉山公主體力不支,便道要回去歇歇,由著眾人各自在園中逛逛。
眾人起身送走了玉山公主。
沈清婉無心呆在這是非之地,正想趁著玉山公主離開,索性走了得了。
可這一轉眼的功夫,沈家幾個姑娘都不知是去哪裡了。
沈清婉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只怕是難得有這樣社交的機會,想多結交些人吧。
這般想著,她又抬頭找了找陸雪煙和高初瑤,竟然也是不知去向。
這些人吶,一個比一個貪玩兒。
沈清婉由著春蘭扶著,往園中清靜些的地方去了。
方才這般,著實是累得慌。
誰知才走進了一片清淨之地,耳邊的喧鬧才少了些許,竟是聽到了身後傳來一聲暗哼。
沈清婉微微一愣,心想著別又是慶成郡主來找自己麻煩吧?
一回頭,見到的卻是沈清宜那張氣鼓鼓的臉。
沈清婉見不是慶成郡主,鬆了一口氣,心中反倒覺得好笑起來,怎麼?難不成她還是來找自己算帳的?
果不其然,沈清宜開口便是質問:“你什麼意思?自己出完風頭便完了?你可知你害得沈家這麼多姑娘,一個都沒上!”
沈清婉聽到她說的話,直視著她的眼睛,心中怒氣蹭地便上來了。
若是她開口說自己搶了她的風頭,沈清婉自然不在乎,可沈清宜這言之鑿鑿,說的是沈清婉害了沈家別的姑娘都沒有上場。
且不說這種花宴本就不是為了讓誰家小姐出風頭來的,沈清宜將那地契放在父親書房的帳,沈清婉還沒跟她算呢。
她竟敢先說沈清婉害沈家姑娘了?
沈清婉冷笑了一聲,往前走了半步,眼中儘是怒意,倒是嚇得沈清宜一愣,不自覺便後退了一步,頓時沒了氣焰。
“我就是不想讓你上,怎麼了?”沈清婉語氣冰冷,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滿滿皆是霸道。
沈清婉此刻的樣子,倒是讓沈清宜想起了她落水失憶前那囂張跋扈的性子。
當時沈清婉失憶,人性子溫和了不少,沈清宜沒少捏這個軟柿子,竟是都慢慢淡忘了,沈清婉原本就不是個和緩性子的人。
沈清宜一噎,更是不敢說什麼,眼神閃爍著,竟是有些後悔自己這樣大咧咧地來找沈清婉算帳了。
沈清婉卻還在那兒似笑非笑地諷刺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