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扭過頭,見到了沈文昊與辰王世子站在一道。
“見過世子,見過大哥。”沈清婉轉身便行了個禮。
沈文昊上前扶起她來,見著她拆解了一半的斗篷,忙又抬手幫她系好了去。
“方才系死了……”沈清婉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好歹有外人在,兄長還把自己當個孩子似的,沈清婉不由得臉紅起來。
辰王世子在一旁,面帶微笑地看著,待沈文昊替沈清婉系好了斗篷,這才開口道:“不知沈兄,可否讓我與沈小姐說兩句?”
聽了這話,在場四人皆是一愣。
只是沈文昊看著辰王世子彎著眼角笑著等他肯定,再想起父親的叮囑,實在這拒絕的話也不好說出口。
“那……”沈文昊猶豫地看了一眼沈清婉,還是答應道,“那成,我……我先去前頭等世子。”
說罷,便是三步一回頭地走了。
只剩下了春蘭一個多餘的,辰王世子轉過頭,看了一眼春蘭,臉上依舊是和煦如朝陽的笑顏,卻讓春蘭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這個世子……怎麼這麼……
“手爐涼了,”沈清婉開口打斷了春蘭的思緒,“你回去幫我換個新的來吧。”
春蘭愣愣地接過了手爐,端在手裡,分明還是暖和得很,正想開口,卻被沈清婉一個眼神給堵上了嘴。
春蘭這才反應過來,小姐也是打算與辰王世子私下說兩句的,低了低頭,福了福身,便轉身走了。
辰王世子眼中閃過一絲滿意,最終化為嘴角無聲地一笑。
“世子日前才與我父母說了……”沈清婉的語氣稍帶責備,說到這兒又是一怔,“此刻再與我這般私下說話,實在是不妥。”
辰王世子卻是擺了擺手道:“那日為了保守沈小姐的秘密,才不得已為之。況且與你父母說的,全是再下莽撞,也不曾拖累沈小姐半分不是?”
“不知世子今日有何吩咐?”沈清婉沒再接話,看了一眼春蘭漸行漸遠的背影,語氣生疏。
辰王世子似乎並沒有聽出沈清婉的客氣與疏遠一般,清朗的聲音開口道:“今日我來,是想與你說說五皇子的下場。”
沈清婉低頭露出個不屑的淺笑,轉身慢慢走著,辰王世子便與她一道散著步。
沈清婉腦中不由自主地想道: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五皇子的樣子,但想必定是無比精彩的。
“我當真是低估了沈小姐的本事,”辰王世子揚唇一笑,輕聲說著,“我原本以為,真是祁修狗急跳牆,天牢里的王北卓他也敢滅口,直到晉州那邊的消息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