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四皇子真的要反,此事怎麼看都是五皇子布的局。
“殿下?”密玉正好進來,見到祁佑這副心煩意亂的模樣,不由喚出聲來,“您這是怎麼了?”
如今三皇子府上,賢妃的人已經被拔了乾淨,密玉老蒲他們因著青石閣被毀,也是直接住到了皇子府上,隨祁佑辦事也方便一些。
“是蕭潭來的信,”祁佑將手上薄如蟬翼的信紙遞給了密玉,“你自己看看吧。”
密玉的眼中滿是困惑,接過信來一讀,登時臉色煞白。
“這……”
密玉自然也不是擔心四皇子如何,而是蕭潭如今身在濮州,若是四皇子造反,他便只有兩條路可走。
要麼跟著四皇子造反,要麼便是死在四皇子的手裡。
而無論哪一條路,幾乎都是死路。
“殿下有什麼打算嗎?”密玉著急地問道。
祁佑臉色不好,沉吟了許久,這才開口問道:“純鈞回來了嗎?”
密玉一愣,答道:“回來了,殿下是打算讓他替您跑一趟?”
“不錯,”祁佑點了點頭,肯定道,“如果祁佳真的已經封鎖了進出信件的通道,那便只能找人前去。也只有純鈞,我能放心一點。”
密玉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道:“殿下,其實勝邪……”
密玉沒有說下去,祁佑卻是知道她要說什麼。
純鈞雖然是祁佑手下八個暗衛之首,但是單論身手劍術,勝邪是遠在其餘七人之上的。
如今濮州若是真的風聲鶴唳,讓勝邪去傳遞消息,才是最萬無一失的人選。
可是祁佑始終擔心著什麼,密玉參不透其中的道理。
“你先下去吧,我再好好想想。”祁佑擺了擺手,心頭的矛盾糾纏,讓他不知如何是好。
外頭院子已是一片墨色,月亮又快要圓了。
祁佑起身,站在院中,默默望著天邊潔淨如水的月亮。
“花好月圓人長久。”祁佑心中默念。
一個縱身,他便消失在月色之中。
夜已深,定國公府也是一片寧靜安詳。
去和鈴軒的路對祁佑來說已是了熟於心,片刻便到了那兒。
勝邪一愣,自家主子怎麼這會兒過來了?
又看祁佑在和鈴軒外愣了半日,也不曾有什麼動作,勝邪便也縱身一躍,到了祁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