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綿里藏針,竟是連更衣的機會都不給她,要她即可入宮了。
沈清婉思緒飛轉著,轉身給春蘭使了個眼色道:“秋日寒涼,你替我去拿件斗篷吧。”
春蘭會意,將傘交給沈清婉,點了點頭便往屋裡去了。
進了屋裡,春蘭趕忙跑到窗邊,吹了吹銀哨。
誰知尋常都會立刻過來的勝邪,竟是遲遲沒有出現。
春蘭心下頓時慌亂起來,不知是出了什麼事。
眼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春蘭無法,只得胡亂抱了件斗篷出去了。
沈清婉見春蘭久久不歸,心頭也是泛過一絲異樣。
春蘭匆匆跑了過來,給沈清婉遞過去了斗篷,口中請罪道:“小姐恕罪,天突然冷了,這些暖和的衣服還沒找出來,這才花了許久。”
“無事。”沈清婉溫和地回著,目光轉向春蘭,竟見她沖自己微微搖了一下頭。
沈清婉一愣,沒有聯繫上勝邪?那如何告訴祁佑此刻的異事?
沈清婉想了想,開口對那太監道:“公公帶路吧。”
言罷又對春蘭輕描淡寫地吩咐道:“你好好看著院子。”
“哎。”春蘭應了一聲,目送著沈清婉遠去。
春蘭答應得這麼痛快,是她知道自家小姐的意思,想必是要自己去通知祁佑。
此刻春蘭當真是撕碎勝邪的心都有了,從前跟個牛皮糖似的,怎麼到了關鍵時候連個人都找不到了?
她哪裡知道,勝邪此刻正在京郊,而原本祁佑臨時指來保護沈清婉的暗衛,恰巧也被祁佑叫回去了。
正如祁佑所說,五皇子無論安排了什麼,都是劍指四皇子,沒有空打到國公府。
他如何能料到,皇后竟然傳了沈清婉入宮,生生把她拉進了漩渦之中。
沈清婉由著那太監帶著自己朝外走去。
這是一個一如往日的時候,眾人各司其職,府上安安靜靜。
也有不少人看見沈清婉被一個太監帶著往外頭去,竊竊私語之際,就算去匯報沈夫人,也是來不及了。
等沈夫人得到了消息,沈清婉早就上了馬車,朝著宮中去了。
沈清婉前腳出了國公府,春蘭後腳就溜了出去,叫了車急急朝著三皇子府去了。
沈清婉由那太監領著,一路通暢,轉眼便到了永和宮。
誰知永和宮中竟然只有幾個小宮女束手在邊上,眼觀鼻鼻觀心地候著。
“沈小姐稍等,”那太監依舊是一臉的笑意,“皇后娘娘許暫時有事,勞您等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