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錯了!臣妾真的知錯了!陛下……”
賢妃泣不成聲,轉眼之間額頭已是鮮紅一片。
“陛下!臣妾剛才只是想求一死,才這般大放厥詞!並不是真心的啊!陛下!求你饒過北章吧!求您饒過臣妾的母國!陛下!陛下!臣妾求您了……”
賢妃哭得傷心欲絕,痛訴哀求之聲,早已絲毫不顧及體面。
可皇帝卻是毫無反應一般,冷冷傳令道:“賢妃慕容氏,打入冷宮。”
他一甩袍袖,轉身便回了龍椅之上。
賢妃沒有穩住,倒在了地上。
來了幾個太監,連拖帶拽地將掙扎痛哭的賢妃拉了下去。
而一旁靜坐不語的皇后,聽到這個結果,卻是一愣,只是打入冷宮?
這樣的罪名,難道打入冷宮就了事了嗎?
皇后微微湊頭,看皇帝此刻的臉色極差,故而也不敢在這個關口說些什麼。
“陛下容稟。”辰王世子開了口,打破了殿中可怕的寂靜。
皇帝點了點頭。
“三皇子如今性命攸關,只怕無法成行。”
辰王世子看了一眼祁佑,他也拿不定主意,皇帝這個旨意,到底是不是想要祁佑的命。
皇帝聽到了辰王世子的話,抬眼看了看祁佑,這個自己與賢妃所生的兒子。
他承繼了賢妃樣貌上所有的優點,生得一副好皮囊。
只是祁佑身子不好,從小就比旁人羸弱幾分。
皇帝給他起名為佑,是願上天垂憐,護佑這個孩子平安長大。
祁佑無法繼承大統,但皇帝願給他能給的一切,讓他享盡富貴,安泰一生。
可如今他卻是欺上瞞下,勾結賢妃一道,居心叵測地騙了自己這麼多年。
只是連賢妃,皇帝尚且不忍心殺,又如何下得了狠心,去要祁佑的命呢?
不過聖旨已出,一言九鼎,稍稍冷靜下來的皇帝,此刻也掂量了輕重。
且不說祁佑從未帶兵打仗過,如今他這身子,只怕還沒到北章,已經要命喪黃泉。
思及此,皇帝沉吟片刻,開口喚道:“定國公。”
沈言珏聽到皇帝叫自己,趕忙站了出來,跪下應道:“臣在。”
“三皇子沒有出征的經驗,還是需要戰將在旁,朕思來想去,幾十萬的大軍,還是交到你的手裡,朕才能安心。”
沈言珏聞言也是不由一怔,怎麼,皇帝的意思是要自己跟著三皇子帶兵去滅北章?
這麼突然而又草率的決定,實在不像是皇帝的作風。
沈言珏還未曾開口說什麼,皇帝又補充道:“這幾日你便全權調度好戰將,擬好戰策,十日之內呈報與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