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邪……勝邪……
勝邪鬆開小愛,輕輕在她臉上啄了一下她的淚痕,淡淡的鹹味在他口中蔓延。
小愛羞澀地垂了垂頭,低聲道:“你去吧,我去買些吃的,一會兒去找你。”
“好,”勝邪笑了笑道,“路上小心些,我等你。”
說罷,勝邪便躍身而起,跟著沈清婉的馬車去了。
小愛還在原地發愣,沒一會兒,垂了垂頭,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第二百五十章 辰王之怒
淵州,辰王府。
玄頂朱牆,肅穆威嚴,連正門口的兩座石獅都帶著不可擅近的氣場。
一行人急急趕到,叩了門,遞了帖子,這才進了去。
大門復又關上。
“啟稟殿下。”
一個步履穩健的小廝從書房外進來,抱拳喚道。
辰王一身常服,正在案几上翻閱著什麼,聽到下人的稟報,抬起頭來。
這張與當今皇帝一模一樣的臉,氣勢卻是沒有少一分,反倒更多一分在邊疆歷練多年,處變不驚的穩重威武。
“何事?”辰王聲音冷淡,雙眼微眯,由內而外的攝人氣場不由滲透了出來。
“京中來報。”那下人恭敬地低著頭,雙手呈上了信函。
辰王見狀,微微一皺眉,只覺得事有蹊蹺。
皇帝雖然經常與他有書信往來,但從來有跡可循。
此番無緣無故地,突然急急送來這樣的一份信函,只怕是京中有什麼變數。
辰王身邊站著的人上前,接過了信函來,遞到辰王的手中。
辰王接過,大手一握,便打開了來。
只是隨著他細細讀下來,眉心卻是越蹙越緊,看到最後,更是怒斥了一聲:“胡鬧!”
那信函便被狠狠地擲在了地上。
辰王邊上的小廝被嚇了一跳,忙上前撿起信函來,小心翼翼擺回了案幾之上,又站回了原位去。
辰王臉色陰沉,目光如劍,胸口起伏,顯然是生了氣了。
“我就知道這個女人是禍端!”辰王惡狠狠地自言自語著,“當初可以打北章,因為她而鬆了口,如今營州常駐的大軍被顏家父子散了個乾淨,還沒有回來氣數,又要說打就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