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世子,”陸雪煙與沈清婉咬著耳朵道,“他這幾日常往府上來,雖是經常見著,倒是很少會來後院。不知如今是來做什麼的。”
沈清婉點了點頭,也是心下奇怪起來。
二人慢慢走了過去,祁歸恆聽到了身後動靜,回過了頭來。
“見過世子。”二人都是福了福身。
“陸小姐,”祁歸恆沖陸雪煙和氣地笑了笑,開口道,“可否向你借沈小姐一會兒?”
陸雪煙一愣?祁歸恆原來是來找沈清婉的嗎?
可他怎麼知道沈清婉突然來了永清侯府的?
來不及想這麼多,也不好在辰王世子面前問,陸雪煙面帶詢問地只得看了一眼沈清婉。
沈清婉也是沒想到祁歸恆有事兒找自己,但也是禮貌地沖陸雪煙點頭道:“無妨,我待會兒再去找你。”
陸雪煙聞言點了點頭,與祁歸恆行了個禮,便也告退了。
祁歸恆亦是與沈清婉二人,向著外頭走去。
沈清婉見陸雪煙沒有了蹤影,這才轉過頭來,沒好氣地開口問道:“你給我寫信,把我騙過來,就是為了找我散步的嗎?”
祁歸恆聞言一笑:“方才還人模人樣地給我請安,這會兒就蹬鼻子上臉了啊?”
“我可沒騙你,你方才也看到了,陸夫人的確病得不輕。”祁歸恆依舊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沈清婉懶得跟他計較,不耐煩道:“有事兒快說。”
祁歸恆聽到這句話,卻是慢慢收起了面上輕鬆的笑意,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沈清婉。
沈清婉一愣,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我有個事兒要和你說,”祁歸恆面上已經全然沒有了笑意,甚至還多了一絲嚴肅,“如果不是真的需要你幫忙,我也不會拿這些事兒去煩你。”
沈清婉聞言,心頭掠過一絲不祥的預感來,頓時表情也凝重了起來,輕聲道:“什麼……”
祁歸恆張了張嘴,到了這個當口,倒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是祁佑……”
祁歸恆一開口,沈清婉一聽到了這個名字,頓時腦子一嗡,險些沒有站穩。
沈清婉慌忙低下頭去,穩了穩心神,故作鎮定地問道:“他怎麼了?”
“他受傷了,”祁歸恆抬眼看著沈清婉,輕聲解釋道,“是因為救你父親。”
沈清婉震驚地抬起頭來,問道:“你說什麼?我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