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見他那模樣,心裡哪有什麼不明白的。
得寸進尺!
沈清婉雖這般想著,可到底四下無人,心中又確是歡喜地很。
這會兒紅著張臉,大著膽子踮起腳尖,拉過祁佑的衣襟,沈清婉閉著眼往他唇上輕啄了一下,便迅速退開了。
祁佑倒是沒動,由著她自己來。
只是淺淺一啄罷了,祁佑都未嘗得什麼滋味,便已是煙消雲散。
可就這樣,沈清婉還是羞得不行,低著個頭。
祁佑被她的模樣逗得不行,一手攬著她的腰身,一手掌心撫著心口,一副陶醉的模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沈清婉羞得緊,被他這樣子一戲弄,頓時從他懷裡掙了出來,轉過了身去不看他。
祁佑笑意不減,從背後擁住她,在她耳邊輕聲細語道:“婉兒,我也好開心啊。”
天地銀裝素裹,一對人兒相擁,再冷的世界,都冰寒不了兩顆熾熱的心。
可不是天底下的人都這麼開心的。
遠在濮州修壩的五皇子,這會兒的臉色比誰都臭。
自從刺殺沈言珏的計劃失敗了,也就沒有了誣陷祁佑勾結北章,裡應外合的罪名。
故而五皇子也不能如願代他二人出征北章,贏取功名,只能一直呆在濮州,黑著張臉盯著大壩一日日地建起來。
文坤倒是一直在旁,替他分擔了不少事。
文坤做事一向都是穩妥的,故而營州刺殺之事失敗,五皇子也沒有怪罪到他頭上,只當是本身準備便不夠周全。
只不過,文坤不贊成他刺殺沈言珏,這到底是明擺著,勸了幾回沒有勸住,文坤也是勉強替他去做的這事。
加上五皇子內心對祁佑的恨,這會兒失敗了之後,連帶著也沒有給文坤好臉色看。
“殿下。”
五皇子正在帳里看著東西,文坤進來說話了。
“怎麼了?”五皇子頭也沒抬,眉間一皺,似乎不悅見到他一般。
文坤卻是對五皇子的臉色視而不見,依舊不急不緩地答道:“營州那邊來的消息,說是辰王已經回京了。”
五皇子的手一頓,抬起臉來。
“辰王當真是狗膽包天,”五皇子惡狠狠地說道,“不過是個王爺,父皇的旨意他也敢違逆,讓他回京,他竟然敢拖延。”
五皇子不屑地哼了一聲,滿是鄙夷與厭惡:“什麼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看就是父皇慣的。等我登基之後,第一個就要拿他開刀!”
文坤聞言,沒做什麼評論,只是靜靜聽著五皇子的安排。
“也不知京中如何了,”五皇子悵然地看了一眼遠處,怨恨道,“本以為來濮州修壩可以掙得流芳千世的好名聲,結果卻將如此好代君理政的機會,拱手讓給了辰王世子。當真是顧此失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