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的除掉老五,剩下的幾個皇子,年幼不說,生母位份也不高。
皇帝若是真的因為祁修想殺祁佑而拔掉了他,只怕朝中眾臣都會反對的。
一個是皇后嫡子,一個是只有一半大宣血統的皇子,該有的偏心,一定不可能少。
看著皇帝雙手扶額,不言不語的模樣,辰王也不心急,只在一旁靜靜等著。
“兄長……”良久,皇帝才開了口,“我真的好累……”
辰王看他憋了這麼久,就憋出這一句話來,不由地翻了個白眼:“累什麼累,你是皇帝。”
“可如果當初……”
“沒有如果,”辰王打斷了皇帝,臉色頓時變得很不好,“你記住,你已經是皇帝了,就好好做好。”
皇帝抬起頭來,嘆了一口氣,看著辰王。
辰王見他這個模樣,心中又是煩悶,又是不忍,胡亂安慰道:“罷了,都做了十幾年的皇帝了。你現在跟我說累,可來不及了。”
皇帝聞言,唇邊苦笑:“做皇帝,先前於我而言,最大的好處,便是能名正言順地娶她。”
辰王聽了這話,心中反感至極。
“我以為娶了她,又有了佑兒,她多少會有些心思放在我身上……”皇帝沒有注意到辰王的不悅,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可是她……她說……”
辰王不耐煩起來,起身叫了人:“周正!”
皇帝一愣,周正已經急急忙忙跑了進來:“殿下。”
“皇帝喝醉了,你吩咐碗醒酒湯來,我先回去了。”
辰王皺著眉說完,只瞥了一眼醉醺醺的皇帝,轉身便真的走了。
周正也是有點慌忙,道了一句“恭送殿下”,便上前去查看皇帝。
皇帝是真的有點醉了。
不像辰王,本身酒量就好,又是在邊關時時飲些烈酒暖身的,這樣一杯接一杯的喝,還能直著走路。
而皇帝此刻已經開始醉眼朦朧,語無倫次了。
“陛下……陛下……”
周正輕聲叫著皇帝,看他還有沒有什麼別的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