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面對祁歸恆,她總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我可能要成親了。”祁歸恆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沈清婉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成親?現在嗎?現在不是國喪……”
“當然不是現在,”祁歸恆轉頭道,“我父王此次回京,也是與陛下商量了這事,想趁著他在京城,將人選定下來,等國喪一過便可完婚。”
沈清婉一時語塞,愣了半晌才道:“不知辰王殿下看上哪家姑娘了……”
祁歸恆沒有回答,只是轉頭笑問沈清婉道:“那你肯嗎?”
沈清婉似是知道會有這一問,面上倒沒什麼驚訝,只是低頭不說話。
“你若肯,我也不必等到今日了。”祁歸恆見她懵然,也是一笑了之,不再逗她,“我父王看上的是永清候的嫡女,陛下也覺得挺合適……”
“什麼!?”
沈清婉一個沒忍住,驚呼出聲,忙忙捂上了自己的嘴。
祁歸恆也是被她嚇了一跳,沒明白她這是哪一出:“你怎麼了?”
永清候陸家,可是只有一個嫡出的女兒啊……
“……雪煙嗎?”沈清婉瞠目結舌地看著祁歸恆,只盼著自己是聽錯了。
“是,”祁歸恆答道,“我之前替陛下處理政務,常去永清侯府,倒是與陸小姐見過幾面,出落得很好,也大方。我記得你與她關係甚好,想來她為人定是不錯的。”
沈清婉還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她當然不能說陸雪煙與蕭潭已經是兩情相悅,若祁歸恆娶了陸雪煙,便是生生斷了他二人的姻緣。
可是若不說……
“你可問過雪煙肯嗎……”沈清婉無法,只得試探著問道。
祁歸恆卻是眨了眨眼,反問道:“這有什麼可問的?只要等陛下點頭,永清候答應,我說好,便可以了。”
沈清婉何曾不知道是這個道理,只是她實在不敢去想,若是這事兒傳到陸雪煙的耳中,她該有多難過。
“我只是覺得,既然是以後一生的妻子,還是兩情相悅的好……”沈清婉低著頭,輕聲喃喃著,她也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
祁歸恆一笑:“兩情相悅?我娶妻可沒有祁佑那麼隨心,再說了,我想兩情相悅的人,你難道不知道是誰嗎?”
沈清婉皺了皺眉,垂著的臉上雙眼緊閉,腦海中一個勁天馬行空地胡思亂想著。
她此刻也無心去管祁歸恆輕佻的語氣與暗示,心中滿是一團亂麻。
思定,沈清婉暗暗深吸了一口氣,和緩了些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