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擔心,卻是從來沒有開口問過身邊的人。
純鈞也好,魚腸也好,大家都各司其職,沒有這般談心的機會。
更何況,他們都是專業的暗衛,沒有人會像勝邪這樣,真似個活生生的人。
春蘭看著勝邪的眼睛,點了點頭。
“真的,至少我雖然生氣,但也不是衝著你,”春蘭說完這一句,又想起自己方才打了勝邪一個耳光,有些不好意思道,“方才是氣急了,你別往心裡去……”
勝邪哪裡能想到春蘭自己都介意這個耳光,他如今滿心的歡喜,因為春蘭說大家不會怪他。
這些日子以來的忐忑,似乎就一掃而光了。
“嘿嘿嘿……”
勝邪開始自己傻笑了起來,笑得春蘭心頭一陣發毛。
“你要說的說完了嗎?”春蘭沒好氣道,“說完了可以放我下去了。”
想著這人從來不顧忌男女之防,又是拉自己手,又是動不動就抱著自己飛來飛去,春蘭這個從來就陪著沈清婉在閨閣里長大的丫頭哪裡吃得消這般。
勝邪聽了春蘭這明擺著不高興的話,方才好的傷疤又忘了疼,調皮道:“都說了請春蘭姐姐看月亮,這都還沒看呢。”
“誰是你姐姐!”春蘭臉蹭地就紅了,“我有這麼老嗎?”
勝邪聽著她的怒斥,面上卻是沒有半點認慫,有板有眼地道:“你知道那麼多規矩,又活得拘束,一看就是老成的姐姐了。”
“你!”春蘭反駁不過他,只得氣得指著他。
自己還身在屋頂上,她可沒有膽子就這麼跳下去。
要是傷了腿,自家小姐問起來她怎麼弄的,難道說是半夜和勝邪看月亮結果摔的嗎?
勝邪向著春蘭挪了挪,臉上堆滿了笑:“算是我惹你生氣,賠給你的。我本來也沒什麼好東西可賠你,只能帶你看看月亮。”
看著勝邪這模樣,春蘭心頭一陣沒有來的擂鼓,嘴上嘀咕道:“月亮本就是在那裡,怎麼能算是你賠我的。”
春蘭自己不知道,她嘴上還強撐著,卻是低頭害羞的模樣,當真是從前勝邪不曾見過的。
春蘭見勝邪不說話,抬頭一看,正好對上了他愣愣的眼。
“你看什麼呢?”春蘭見他這麼大喇喇地盯著自己,頓時更不好意思了起來。
勝邪被她這一問,才回過神來,忙擺了擺手道:“沒有沒有。”
又清了清嗓子,勝邪才想起自己準備說的話:“我平日無事,就是在樹上看看月亮星星的,倒是看過不少。”
春蘭好奇地看了看他,問道:“看過不少什麼?”
勝邪見她有興趣,笑著答道:“你躺下。”
春蘭一愣,臉上微燙:“躺下做什麼……”
勝邪神秘兮兮道:“你別問,就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