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還有那麼多男子,那些守著門的小姐們摔得再疼也得趕緊爬起來。
這樣倒在地上總是不成體統的。
也有人趕緊去裡頭報信了,畢竟外頭出了點狀況,總得知會裡頭一聲。
裡頭的慶成郡主原是格外歡喜的,畢竟五皇子這麼早就來了,還是寒冬臘月的,足以見得誠意。
可是還沒在裡頭害羞幾句呢,外頭竟有人來告訴她,五皇子直接踹開了公主府的門。
屋中所在的人皆是一驚,五皇子這是做什麼?
這是求親,還是搶人啊?
屋中那些陪著慶成郡主的貴夫人們皆是恨不得自己沒有耳朵,沒聽見這般驚心動魄的事兒。
慶成郡主面上的羞意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拿捏不好五皇子的意思。
五皇子脾氣不好,她是知道的。
她親耳聽見五皇子說沈清宜懷了他的孩子那次,五皇子可是在宮中動手打了她。
想到這兒,慶成郡主的心下一陣瑟縮,五皇子脾氣不好,是不是這會兒也沒了耐心好聲好氣地喊門,這才一腳踹開了?
可是也由不得她多想,既然門已經開了,新娘子自然是要背出去了。
慶成郡主在一片忐忑之中被蓋上了紅蓋頭,由著自己的兄長將自己背了出去。
這一路,慶成郡主雖然看不見,但是隱隱有些感覺不太對。
怎麼周圍儘是鞭炮爆竹的聲響,卻是一絲嬉鬧的聲音都不曾有?
不應該是一路都歡歡喜喜的才對嗎?
她自然想不到,五皇子那樣在公主府門口發怒,裡頭守門的小姑娘倒了一片,這口耳相傳的到了裡頭,誰還敢嬉鬧啊?
慶成郡主就在這麼一片詭異的安靜之中到了正門口,被背進了花轎。
隱隱約約的,慶成郡主只聽見自己母親的哭聲,也不禁鼻尖一酸,落下淚來。
雖說要嫁的人是她中意的,可這一去,以後自己便再也不是慶成郡主,而是五皇子妃了。
一路吹吹打打,十里紅妝,京城中的百姓也算看過了新鮮。
原來天家嫡子娶親,竟是這樣大的派頭。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定國公府這邊,自然是沒有人來接的。
沈清寶早早就起來梳洗打扮,沈清婉她們幾個姐妹也一道去陪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