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心中存了個疑影兒,還是跟著丫頭過去了。
“你叫什麼名字?樂雲嗎?”
路上走著,身邊只有春蘭一人和那個領路的丫頭,沈清婉開口問了那丫頭。
“啊?”那丫頭一愣,世子妃是在問自己嗎?
“回世子妃的話,奴婢樂雲。”
“樂雲,我問你個事兒。”沈清婉好聲好氣地說著話。
“太子妃請講。”樂雲恭恭敬敬地應下了。
沈清婉想了想,輕聲問道:“世子妃這幾日身子很不好嗎?可是心情也不好?”
樂雲思忖了一番,點頭應道:“回太子妃的話,世子妃這些日子確實是心情不大好,也許是身子不適的原因吧。”
“那太醫可來看過了?”沈清婉又問,“太醫怎麼說的?”
“太醫自然是來的,一撥又一撥,常常一看就是半日才出來,”樂雲答道,“具體怎麼說的,奴婢倒是不清楚,不過世子殿下吩咐我們無事不要吵著世子妃,旁的倒是沒說了。”
沈清婉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了。
這個小丫頭也不過是外院的,祁歸恆讓她領自己進去罷了,能知道多少東西。
若不是全府上下都知道自己和陸雪煙交好,只怕連這點都問不出來。
沈清婉心中思索著,眼瞧著已經到了陸雪煙的寢殿門口。
樂雲上去,與寢殿門口守門的丫頭打了個招呼,只說太子妃到了。
那守門的丫頭急急忙忙過來給沈清婉行了禮。
“起來吧,”沈清婉面上帶笑,很是好說話的樣子,“你家世子妃可在裡頭?”
丫頭恭敬答道:“回太子妃的話,世子妃在裡頭,方才聽太醫的話在院裡散步,這會兒剛進屋。”
“你看看方不方便,讓我與她說個話。”沈清婉是萬般的客氣。
這樣的客氣,從前是不曾有的。
無論陸雪煙是孕中心情不好,還是身子不適也罷,沈清婉在沒有得到準確答案之前,並不想打草驚蛇。
那守門的丫頭福了福身,便進去傳話了。
沈清婉的心似是懸在了半空中,再不敏感的人,也能察覺出些不對來了。
祁佑帶著沈清婉過來,陸雪煙如何可能不知道?
如今人都到門口了,陸雪煙就算身子不適到走不了路,也會和守門的丫頭說一聲,太子妃到了就請進來。
怎麼還要丫頭通報呢。
自己當真成了外人了嗎?
沈清婉心中不定,面上不顯,在門口靜靜佇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