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妃登時來了興趣,轉過臉來,就差眼睛發光了。
祁歸恆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自己的這個母妃,當真是……
“我查出來,那人似是三皇子的一個伴讀,”祁歸恆如實交代道,“我使了些手段,讓他自己離開京城了。”
辰王妃一愣,三皇子的……伴讀?
“也不是什麼大事,無非是找人在京城裡宣揚些我與雪煙如何恩愛,”祁歸恆自顧自地說著,沒有注意到辰王妃臉上的異樣,“他若是真心在意雪煙,定是不能忍受這樣的京城,如我所料,沒過多久他便離開了。”
說到這兒,祁歸恆才注意到自己母妃的不對勁來。
辰王妃方才還興致勃勃地想知道自己和陸雪煙究竟喜歡過誰,怎麼如今自己都坦白說了,辰王妃卻反而沒什麼反應了呢?
“母妃?”祁歸恆出聲喚她。
“嗯?”辰王妃似是這才回過神來,“怎麼了?”
“您想什麼呢?”祁歸恆輕聲問她,辰王妃顯然看起來不大對。
辰王妃想了想,低聲問道:“那個三皇子的伴讀,可是叫蕭潭?”
祁歸恆一愣,這……辰王妃是如何知道蕭潭的?
“正是他,怎麼?”祁歸恆急忙問道,“母妃如何得知此人?”
“也不是什麼大事,”辰王妃暗嘆了一聲造化弄人,隨即釋然笑道,“當年你成親之後,你父王與我和你三個妹妹一起回去,在路上,清河調皮跑丟,遇到了賊人,連累著凌平都險些被人欺負了,正是這個蕭潭救下的你兩個妹妹。”
祁歸恆一驚:“什麼?!她們沒事吧……”
辰王妃擺了擺手:“人自然是沒事,而且過去多時了,如今不好與你書信往來,便也沒有與你說了。”
祁歸恆心有餘悸。
這世間,也只有自己的父母妹妹,是他真心牽掛之人。
“你別擔心了,當真沒事,”辰王妃見祁歸恆面色不好,忙出言安慰道,“蕭公子出手及時,那些賊人並沒有機會得手。”
儘管辰王妃這般說,祁歸恆的臉色還是沒有好幾分。
“你說,那人叫蕭潭?”祁歸恆覺得不可思議,怎麼就能這麼巧?
“是的,”辰王妃點了點頭,“他說自己的三皇子的伴讀。”
“他沒有說,自己一個三皇子伴讀,為何要離開京城嗎?”祁歸恆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