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怎麼了?”沈清婉好奇問道。
祁佑見她這模樣,知道大約還是要說個清楚才行了。
“春蘭!”祁佑朝外喊了一聲。
春蘭聞聲,趕忙推門進了來:“殿下。”
祁佑吩咐道:“燕窩粥可溫著?”
“溫著呢,”春蘭忙回答道,“下午太子妃心緒不穩,午膳晚膳都不曾用,故而一直備了燕窩粥。”
祁佑看了看沈清婉,笑問道:“邊吃邊聽?”
沈清婉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她也是真的餓了。
“去拿來吧。”祁佑吩咐春蘭道。
春蘭應聲便趕緊去拿了。
等春蘭端來了燕窩粥,祁佑拿了一勺勺餵給沈清婉。
沈清婉有些彆扭,開口道:“我自己吃吧,你說事兒就是了。”
祁佑也不爭,將碗遞給了她:“小心燙。”
沈清婉一勺勺吃著,眼睛還時不時瞟向祁佑,似乎在等他開口。
祁佑笑了笑,將事情的始末娓娓道來。
“遠在新歲伊始之際,父皇交出了政權,我就開始著手盯著五皇子了。”
祁佑小聲說著,抬手戳了戳沈清婉的臉頰:“也多虧了你。”
“我?”沈清婉好奇地瞪了瞪眼,這關自己什麼事了。
“是啊,”祁佑笑道,“多虧你從前過目不忘,記下了青石閣里不少的資料,他們辦起事兒來也方便了不少。”
沈清婉恍然大悟,抿了抿唇道:“如今你讓我寫我也寫不出來了,自從恢復記憶之後,那種過目不忘的能力越來越差,幸虧我還記得的時候記了下來。”
“除了著手除掉五皇子在刑部和御史台的人手,我也開始注意五皇子的動向。”祁佑耐心解釋道。
原來,從皇帝放權開始,祁佑就開始盯著五皇子的一舉一動。
他明白,五皇子一定不會就此放棄。
相反的是,皇帝放權,和他與辰王互換身份之事,只會加速五皇子的不耐。
祁佑心裡沒底,不知道五皇子會做到什麼程度,所以從那個時候就防著他了。
沈清宜那邊就更不必說,程青已經被祁佑拿下,程府自然也是被盯著的。
沈清宜自以為無人發現,可早在她去找五皇子的時候,祁佑已經瞭然於心。
只是祁佑按兵不動,一直不曾做什麼。
一是他認為,五皇子想做的事絕不止自保。
二是祁佑心裡也存了一絲愧疚,總記得自己曾經是背叛五皇子在先,潛意識裡,不願嫁禍無端的罪名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