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最終只互道了保重。
誰都不知道,下一次這般促膝長談,會是什麼時候。
風雲看似已過,其實卻從未遠離。
陸雪煙走了良久,沈清婉依舊出神地在屋裡坐著。
祁佑回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她一個人坐著發呆的模樣。
“這是怎麼了?”祁佑好奇,更怕是出了什麼事,“方才外頭看到蘭,她與我說,辰王世子妃來過了?”
沈清婉點了點頭,沖他一笑“是,雪煙過來看我。”
“聊得不開心嗎?”祁佑捏了捏沈清婉的臉,“怎麼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沈清婉抬手抓住了他的,不好意思地垂眸笑了笑“沒有不開心,我只是覺得雪煙辛苦。”
祁佑瞭然,點頭道“每個人有自己的路,她也不是普通的侯門小姐,你別擔心了。”
沈清婉應下,也沒再多說。
祁佑拍了拍她的手,轉頭便看見了桌上的那個小紙包。
“這是什麼?”祁佑伸手去拿。
沈清婉一愣,忙攔住他道“別……這是雪煙給我的。”
“給你的?”祁佑更是困惑,“是什麼?”
沈清婉一噎,這該怎麼說。
假死的藥?
祁佑再問為什麼,自己要不要把前因後果再講一遍?
看沈清婉猶豫的模樣,祁佑更是擔心起來。
“究竟出什麼事了,”祁佑湊近了點,“有什麼為難的告訴我。”
沈清婉看了看祁佑擔心的表,心中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哎,真沒什麼事……”
沈清婉含糊了一句,最終還是嘀嘀咕咕地把陸雪煙的話告訴了祁佑。
看著祁佑低眸沉思的模樣,沈清婉趕緊補了一句“我與雪煙說了,我用不著這個。”
祁佑抬眼看她,嘴角露出一絲笑來“為何這麼說?”
沈清婉嘟囔道“我與她說,你不會讓我有事的。哪裡用得到什麼假死,豈不是這輩子都要苟且偷生了。”
祁佑面上笑意更濃,捏了捏她的臉道“知道就好。”
沈清婉見自己猜對了,更是開心地咬唇一笑。
“不過這個事,”祁佑稍稍收了笑意,“我倒是需要好好計劃一番。”
確實,往後祁歸恆做了皇帝,權力便是誰都無法逾越的。
雖然祁佑覺得祁歸恆不像自己的父皇要美人不要江山,但誰也不能低估一個人手中有了權力之後,會做出來的事。
“你還是放心就好,”祁佑拍了拍沈清婉的手,“還是想從前那樣,相信我不會讓你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