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锦正欲上前,却被一人抢先。
常培义不顾阻拦,执意跪在殷元昭身后,粗着嗓子道:“陛下,肖御史空口无凭,污蔑朝廷重臣,只怕是私心作祟,才该交由大理寺彻查!”他是个急性子满朝皆知,冲出来帮殷元昭说话,也没人惊讶,倒是有不少人暗暗舒了口气。常培义说完,立马瞪着肖珏重重一哼,见对方怒容满面,心里头才好受些。
“陛下明鉴,臣一心只为江山社稷着想,绝无私心。”肖珏举天发誓,随后颤抖着手指着常培义,“常将军可要慎言。”
常培义用笏板拍开他的手,腾出手朝他怒道:“老匹夫,那我问你,证据呢?你把证据拿出来!”
肖珏梗着脖子道:“交由三法司后,自有证据。常将军不必费心。”
“我呸,没证据你就敢胡言乱语!要我看,今日你先去三法司待着,等过两日我找到证据给你定罪!”说罢常培义还觉不解气,举着笏板就往他身上抽去,一边嚷道:“我打死你这个诬陷忠良的大奸臣。”
肖珏到底不比武将,躲闪不及挨了好几下。
谢普抬眼,但见嘉平帝无意制止这场闹剧,不由站出来喝道:“常培义,朝堂之上岂容你放肆,你是想要造反吗!”
常培义闻言悻悻收手,跪下气道:“陛下,肃安郡王忠心耿耿,一心为国。常年在外征战,身上伤痕累累。如今还要遭奸人诽谤,这岂非,岂非……还请陛下圣裁。”说罢头重重磕在地上,抬起时眼泪两行,额上青红一片。
他的未尽之言,朝堂上的众人自然听得明白。此刻嘉平帝立场不明,大家也都默然不语。
嘉平帝看着跪地的两人,看不出喜怒。殷元昭交出兵权,自是投他所好,让他松了口气。但是此情此景,不免让他心生偏颇。
“肃安郡王此番征战归来,朕欲赏赐,他却推辞不受。尔等说他居功自傲,朕若是他,也觉得心寒。”
听得嘉平帝如此说,百官又是连连道不敢,弹劾殷元昭的几人脸色皆是一寒,偷偷往前面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