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疑好奇,靠过去一点。
函数啊。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路疑看了向阳笔尖下的题两眼就对它失去了兴趣,转而注意起向阳。
向阳今天应该是喷香水了,坐在他旁边能捉到香味的小尾巴,靠近了香气就变得很明显了,是带着一点花香的木质调香水。路疑鼻子离向阳的脖子还有点距离,但能清楚地闻到香水的气味,他觉得这款香水和向阳很搭。
又要不待会儿问问他生日啥时候?
木质调香很适合向阳了。
话说,这小子脖子都晒不黑的吗?怎么这么白?还长……
“你干嘛啊,背完了?”向阳往前躲了躲,推了一下路疑。
路疑正盯着向阳的脖子发呆,猛地被一推推回了精神,一回精神头就听见了“你背完了吗”,脑子里那什么什么理论就又蹦了出来,他的眼睛于是又开始不对焦了。
魔鬼啊……
“没。”他委屈地看着向阳。
向阳皱着眉,看起来有点像生气了。路疑不确定,他从来没看过向阳生气。
但万一生气了呢?
路疑怕这个万一是真的,噘着嘴,眉毛往下耷拉着地看着向阳,向阳说一句他解释一句,末了还加上一个“你还凶我”。
向阳刚才慢慢软化的壳子彻底碎了,他一下子笑出来,出了声后略微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路疑看着他浅色的瞳仁晃动着,看他额发散下来的那一绺搭在他额前,看他修长的手指稍微弯曲挡在他嘴上。
活过来了活过来了。
路疑接下来背政治的时候都是背几个后看一下向阳,欣赏一下他半低着头做卷子时的侧影。
眉是轻微皱着的,下嘴唇是被咬住的,左手指尖因为摁着卷子所以是发白的。眼睛眨啊眨,睫毛留在他眼下的阴影也变化着。
路疑发现向阳认真做题时有一个毛病,就是爱咬嘴唇上的死皮。
改明儿叫他别咬了。
都快撕破了,不疼啊。
傻子似的。
虽然边背书边看向阳比纯看书好过多了,但每次目光从向阳身上换到书上时路疑都忍不住想叹气。
向阳可比书好看多了。
等路疑终于把这几篇政治给背完时,向阳还在做题。
这么慢呢怎么?
路疑于是又凑了过去,下巴靠向阳近了些。
向阳注意到他:“背完了?”
“嗯,您啥时候完呢?”路疑又往前凑了凑,想再闻闻向阳身上香水的味道,打算到时候挑个香型差不多的送给向阳。
向阳手下笔动了动,偶尔才写个数出来,他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再等会儿,马上了。”
路疑看他皱着眉专注的样子,就没再说话打扰他了。路疑嘴是闲下来了,眼睛可是闲不下来。他低着头,把眼睛抬起来,向左边看去。
向阳认真的时候就没有笑模样了,眉毛皱着,眼帘低垂,嘴角平平地向两边蔓延,没在笑,但酒窝比笑起来时还要深上一点。
路疑盯着那个酒窝放缓了呼吸,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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