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路疑拿起刀剁着肉：“这事儿可没商量。”
“啊昂嗯……”向阳皱着眉哼唧着，声音恨不得拐三个弯。
“你喝了多少啊？”路疑一脸惊悚，但好歹是把肉馅給剁了出来。他把肉馅倒进装着葱末的碗里，再打开水龙头，把手上的油腻给洗了下去，探头看了一眼排骨汤炖的怎么样。
“我没喝，”向阳笑起来：“我真没喝。”
路疑看着排骨汤慢慢地冒着泡就缩了回来，一听向阳说这话立马怀疑地看着他没说话。
向阳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真的没喝。”
路疑耸了耸肩，转身拿起鸡蛋，打了一个在牛肉馅上：“没喝就没喝吧，你别动那些菜就行了。”
“那我干啥啊？”向阳左看看右看看，不能弄菜他也不感瞎弄别的。
“不知道，”路疑分别把调料添到碗里，拿筷子搅着肉：“你要不出去打会儿游戏？学会儿习？”
向阳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没动：“就今天，过了今天我就去干活了。”
“今天你就玩了？”路疑一边给牛肉上劲一边问。
向阳点点头：“我突然很想玩了。”
“那就玩，”路疑说：“别太压着了。”
向阳没答话，过了一会儿才动了动：“我平时很压着吗？”
“嗯，你老逼着自己干不喜欢的事，”路疑往牛肉里加了一点水：“你太压着了，不喜欢的事没必要去做。”
向阳盯着路疑的侧脸没说话。路疑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向阳是不能一下子就像自己那样不喜欢的事就不去做、不喜欢的人就去怼，所以也不再多说什么。与其让向阳变成自己这样，不如让他自己选择想要怎么样。
“你那个烟花，”路疑换了个话题：“不去买一下吗？一会儿是不是该关门了？”
“要去吗？”向阳看了看窗外：“我不知道啊？”
“去呗，万一待会儿没得买了怎么办，你不是想放吗？”路疑看了一眼向阳说道。
向阳抿着嘴没动。他不是很想单独出去买烟花，他现在很想跟路疑待在一起，逗逗他什么的。路疑搅到牛肉都开始上劲也没见向阳动窝，他放慢了动作，看向向阳：“怎么了？不去看看啊？”
向阳摇了摇头：“算了吧，也没那么重要，主要我就是想出去溜达溜达。”
“那……”路疑本来想说让向阳去看看也不耽误事，但是他看向阳确实不愿意出去看看就放弃了，继续加快了搅拌的速度：“知道了，那我们就先把牛肉丸子弄好。”
“排骨汤呢？”路疑问道。
“炖排骨汤可费时间了，”路疑说：“这不炖上没多久吗，别太着急。咱这饭九点能吃上就不错了。”
“噢……”向阳缓慢地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玩了起来。
牛肉馅打好了，接下来就等排骨汤好了。路疑拿出小白菜洗好，放到一旁去控水。他这边洗着菜，那边和向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你拿个椅子坐下玩呗，站着不累啊？”
“懒得拿，太远了。”向阳盯着手机屏幕说道。
路疑转头看了一眼，椅子离向阳也就顶多两步远，走一步伸个手就能够到。他彻底无语了，张张口啥都没说出来。他叹了口气，转回去继续洗菜。
行吧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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