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低下头去，张开嘴喘了一口气。他没睁开眼，任由水流打到他后脑勺上。他想着路疑嘴唇的触感，抬起手用食指和中指摁在自己的唇上。
这算是迈出那一步还是算没迈出啊？
向阳低着头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还被弹起吉他的路疑给吸引了注意力。他听了好一会儿，觉得这曲子挺耳熟的，但死活没想起来叫什么名字。
没想起来曲子叫什么名字，倒是想起了那个还在他外套兜里待着的吉他拨片。
完了！
向阳猛地睁开眼睛，被顺着太阳穴眼角流的水冲个正着，眼睛进了水又涩又干，难受地向阳哆嗦了一下。
他怎么能忘了拨片这一茬啊我靠，什么脑子？
等他着急忙慌地赶紧收尾，随便地把身子擦干找了个浴袍就跑了出去时路疑的吉他声也没停。向阳出去以后也没看路疑，直接冲自己挂在椅子上的外套跑去：“哎路疑，”他把外套拎起来找兜，找到兜之后伸进去摸了摸，右兜没有，再伸进左兜：“我有个生日礼……”
嗯？
向阳皱起眉来，手指顺着兜的缝线完完整整地摸了一遍，还是没摸到拨片。
嗯嗯嗯？
向阳又把手伸进了右兜，也顺着缝线完整地摸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摸到。
“向阳……”路疑在他背后开了口。
“等下，我有个东西好像丢了，”向阳打断路疑，捋了一把刘海，刘海一直在滴水：“我好像真丢了个东西。”
“是这个吗？”路疑问道。
“什么？”向阳转头看去，看见了路疑举起来的手里的拨片，愣在了原地。
“你衣服刚才掉了，我捡起来后里头掉出来了个这个，”路疑放下手，轻轻捻了一下拨片上凹凸不平的纹路：“我本来打算直接塞回去的，但是这上面有个‘路’字。”
向阳手指缩了缩：“……嗯，这本来就是给你的，你收着吧。”
“生日礼物？”路疑仔细看了看拨片：“路字你写的吧。”
向阳点点头：“之前你过生日的时候物流出了点问题没能及时送过来，本来打算刚才给你的结果忘了。”
路疑抬起头，眼睛里有笑意：“定做的？”
向阳愣了一下后点了点头：“……嗯。”
“老实交代，”路疑歪了一下头：“喜欢我多久了？”
向阳的脑子瞬间死了机，眼睁睁地看着路疑把吉他放在一边，拿着拨片走过来。路疑舔了一下嘴唇，伸出左手挂在椅子背上，右腿往前屈着，把向阳整个人都围在自己的怀中：“嗯？喜欢我多久了？”
向阳张张口，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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