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乖乖地让他摸,和路疑握住的手也没闲着,指肚顺着路疑手背上的青筋往下走,又缩回来卡在关节间陷下去的窝里。
“累不累?学习。”路疑没眨眼地盯着向阳问道。
向阳撇嘴道:“听实话吗?”
“跟我可以讲实话,没事儿。”路疑捏了捏向阳的手。
向阳眨了眨眼睛:“累。”
怎么可能不累?
是个人都会累。
“但我很想争口气,”向阳继续说道:“我爸娶得那个女人之前说我不会有出息,说我妈一个没人要的老女人带不出什么好儿子,我要证明她是错的。”
路疑皱起眉,没接话。向阳说这个话题特别像是在自我虐待,他不忍心听,但又不能打断向阳,怕他憋着。
向阳语气没什么起伏:“我七八岁的时候听到这话的。之前都是爸妈逼着我学,从那以后我就是自己学了。一开始想证明给那个女人看,后来就习惯了和别人在成绩上角逐,每一次往前进步我都很开心。”
累,当然累。
但是值得。
路疑笑了一下,向阳才发现自己在笑。
大抵是真的开心吧。
“所以我要一直努力地学下去,”向阳眼睛亮晶晶的:“虽然我还不知道该报什么大学什么专业,但我知道只要分高我就有的选择。”
有选择就是另外一个意义上的自由。向阳想起那只站在枝丫末端的鸟和窗外吹过的风,只要鸟够强壮,就可以御风而行。
他是被困住的风,他想要变成自由的鸟。
他在某一方面被困住,就要在另一方面挣脱束缚。
他想要自由。
第27章 第 27 章
第二天路疑是跟向阳一起上的学。幸好向阳的闹钟没坏,勤勤恳恳地准时工了作,俩人的生物钟没一个不失灵的,没了闹钟俩人准得迟到。
路疑踏进班级门口的那一瞬间铃声就响起来了,他坐到座位上时老方已经到达门口,手里拿了一摞卷子:“英语课代表过来发卷子!”
英语课代表小跑着过去接卷子,发卷子时老方又补充道:“早自习把听力做完,英语课代表再收上来,你们杨老师参与教研了要第三节课才能回来,年级统一的英语测试就先由我来看,你们先做听力就行。”
路疑也不管是谁来看,反正他随便做做就得了。
向阳像是心灵感应到了一样回头看过来,路疑眨了眨眼,无辜地看着向阳用眼神示意自己好好写一下题。
要是换个人路疑大概就过去揪领子了,但因为这个人是向阳,所以路疑非但没有去揪领子,还把手从衣服兜里拿出来放到刚传过来的卷子上,低头去看题。
毕竟说好了要一起努力。
路疑扫了一遍题,抬眼悄悄看了一眼向阳。向阳没脱外套,脑袋大半个被领子挡住,有些头发因为静电的缘故炸着或是粘在外套领子上。
想帮他捋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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