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管事是爺的人她不敢動,但其他的……她暗示、收買別人不為所動,最多打著不得罪她的心理跟她扯皮,而安cha提拔的一兩個管事卻都是不起眼的位置。不過,要藉助他們的力量整治一下那些得意的小蹄子還是能做到的!
李氏發狠地想著。
康熙四十四年,正月未過,便聽說十四阿哥府上的伊爾根覺羅側福晉早產生下了一個女兒。
十四阿哥府上有孕的伊爾根覺羅側福晉那不就是丹珠麼,早產……
蘇宜爾哈想起年三十在永和宮見她時還道她看上去比以前胖了點,卻顯得更加地嫵媚溫柔,渾身散發著一股甜蜜柔美的氣質,相比之下,同樣懷了近七個月身孕的十四福晉臉上的皮膚顯得有些暗huáng和小斑點。可見她懷孕期間保養得還是很好的,怎麼無端端的竟早產了?!
孩子雖然活下來了,不過是女孩子,丹珠可能會失望吧,蘇宜爾哈還能憶起永和宮時她看向自己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與滿足……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為了“五一”放假補課,節假日有活動,加上要備課,在此向親們請假,節後再恢復更新~~~~~~
再次頂著鍋蓋跑路的魚上。
晉江今晚抽得實在厲害!
另,編編大人提議入V有段時間了,不過魚魚實在擠不出那麼多的時間碼文,節假日也不知能不能完成入V字數(此文可能節後入V),不過偶會努力,在此跟諸位親親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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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chūn花秋月何時了(下) …
作者有話要說:再次感到抱歉,前兩日集中工作,後兩日趕稿,空了這麼多天沒更……
不管私底下如何,孩子洗三和滿月十四阿哥都大辦,估計也有補償的意思。蘇宜爾哈吩咐人送了賀儀,人卻並未到場,烏喇那拉氏也沒去,只派了李氏做代表,反正她也愛gān這事。
開chūn之後,京城接連幾個艷陽天,各處海子浮冰融融,像是要開凍的模樣,連冬趣里小孩子最愛玩的冰划子都不敢往上放了。絲絲chūn風chuī過來,雖說還有些寒意,卻已經不那麼滲肌沁骨,倒跟小包子ròuròu的小手在人臉上摩挲般舒服。
蘇宜爾哈開始拿出一堆種籽樹苗慢慢地裝點她的多栽軒,而李氏也開始頻頻找烏雅氏的麻煩,幾次過後,烏雅氏也在請安時向烏喇那拉氏哭訴李氏剋扣她的份例……
烏喇那拉氏大怒,下令查了後卻發現李氏並沒剋扣她的東西,只是烏雅氏領到的東西,例如食材、煤碳等品質沒那麼好,làng費的也多些。
烏雅氏便道李氏是見不得她受寵,處處為難她。
李氏反唇相譏:“你若做得好好的誰能為難你?我犯得著嗎?就是有些子沒眼沒皮的東西,得了爺幾次青眼就以為飛上了天,不將人放在眼裡……”
“婢妾哪裡做得不好啦?沒有每天給您請安麼,你打量著你是嫡福晉呢,有這心思是好,可別擺出來呀,現在可還不是呢,整天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看咱們姐妹不順眼,不也打著獨寵的心思,我勸你省省吧,老女人!”
好麼,這話夠毒的!
哪個後院裡的女人像烏雅氏這麼不管不顧的什麼都說啊,蘇宜爾哈咋舌。李氏說的也沒錯,烏雅氏確實忘形了,以為憑著德妃憑著四阿哥幾日的寵幸就能說這些話?烏喇那拉氏且不論,李氏畢竟入府多年,身下又有二子一女傍身,根基已穩,她一個格格仗著是德妃的親侄女、主子爺的表妹就眼高於頂,她能忍得,李氏卻絕對忍不得。
她就算有那心思,被這麼大喇喇地宣揚出來,也不由又惱又怒,火氣沖天!一個小小的格格也敢這麼對她,憑什麼啊!?一個控制不住,一巴掌甩了上去:“放肆!”
“你敢打我——”烏雅氏在家也是嬌生慣養,無人違逆的主兒,臉上火辣辣的痛加上眾人眼中□luǒ的嘲笑、吃驚,幾乎不假思索地就朝李氏撲了過去。
“啊!”一陣推攘扭打中,不知誰撞到了一邊的武格格。
烏喇那拉氏氣得臉色漲紅,“住手,成何體統!”
“好痛!”被撞到椅背的武氏卻突然抱著肚子喊痛。旁邊的賈氏忙撲過去扶住她,“武姐姐你怎麼啦,哪裡痛?”
烏喇那拉氏見她痛得冷汗直冒,忙吩咐身邊的喜云:“快去請太醫!”
“見紅了!”宋氏盯著武氏的裙底驚道。上位旁的紫檀木高几面,放著銅像三足鰍沿鎏金琺瑯香爐,爐內散發出來的松柏的清香也漸漸抵不住那愈來愈濃的血腥味,武氏身下的血很快浸濕了整條裙子。
在座的都是什麼人,立馬猜到了武氏是小產了。烏喇那拉氏這時也焦急起來,“快點去催催,太醫怎麼還沒到?”見到那艷紅的血漬,她不由有些犯噁心,又對一旁的碧梢道:“快去把窗帷撩開,窗子也開條fè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