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òuròu的小臉上很是驕傲,他失笑地伸手拍了拍:“你怎麼就知道是兒子?”萬一是女兒呢,難道她也是重男輕女,想著要有兒子傍身的?
“直覺。”
他一聽嘴角就不受控制了抽了兩下,可是這些年相處下來,他也知道她口中這兩個字的威力,但凡她這麼肯定地出口,那是八九不離十了。
“爺,我想睡一下,您幫我給兒子念念書好不好?”她不知哪裡塞過來一本《論語》。其實更想讓他念《史記》或山川遊記之類的,不過想到他們愛新覺羅家那多疑的小心眼xing格還是《論語》吧,安全。
胤禛無奈地看著懷中兒人笨拙地爬到榻上,闔眼不到兩秒就呼呼睡去,想到今天她的忙碌,心中一軟,幫她蓋上薄被,再翻開手中的《論語》,選了一篇讀了起來。
進入九月不久,宋氏、烏雅氏分別傳出有孕。
聽到這消息,有人喜有人惱。只蘇宜爾哈疑惑了一陣,記得歷史上宋氏生了兩個女兒,只都生下來沒多久就殤了,難道她的第二個女兒便是今年有的?她怎麼記得好像是……四十五年——難道蝴蝶了?
這蝴蝶還扇得挺大的,連烏雅氏都有了。
烏雅氏雖然嬌蠻了些,到底明白子嗣對後院女子的重要xing,遂將所有的jīng力心力放在照顧胎兒、防範別人下黑手的上頭,也終於放鬆了對張氏的看管。如果她能給爺生個健康的阿哥,爺會不會為她請封側福晉呢?烏雅氏美美的想著,至於那個鈕祜祿氏,老天爺一定要保佑她生個女兒,最好像福晉一樣,難產。
那張氏,仿佛地鼠終於見了太陽,活躍萬分——如此也罷了,只是她頻頻造訪多栽軒實在讓蘇宜爾哈吃不消,躲到了耿氏那兩次,回來她還在……為什麼這麼執著啊,無奈地蘇宜爾哈只得請領導出手,吩咐後院中的女人沒事不要打擾鈕祜祿側福晉和烏雅氏、宋氏,免得衝撞了子嗣。
——這是四阿哥第二次明白表現出他對子嗣的重視。
後院的女人如何想的她不去管,那紛紛擾擾的也波及不到多栽軒,再說進了十月就到她的預產期了,她要好好準備生產事宜。
作者有話要說:向親們請假:明天暫時停更一天~~~~~
71、包子出生(下) …
因著雍郡王府有三個女人懷孕,一下子空出不少侍寢時間,其她的女人眼紅之餘無不使出渾身解數邀寵,想趁此機會也懷上,倒沒再出什麼撓心的事。
蘇宜爾哈樂得如此,沒得在這種時候跟人較勁,不得好處不說還會惹來一堆側目。再說,胤禛雖然很少在多栽軒過夜,但他幾乎日日都來看她,在她有意無意的帶動下有時也能主動地跟肚子裡的寶寶做一些jiāo流,兩人一起感受著胎兒的成長。
“寶寶,今晚你阿瑪不會來了,我們進空間吃好吃的去!”為了寶寶好,只要胤禛沒在多栽軒過夜她就進空間裡睡,吃的也儘量是空間裡出產的水果蔬菜。好在空間裡的時間是外面時間的十幾二十倍,她多吃幾頓也不會覺得撐。
連吃了好幾個鮮美多汁的水果,感覺肚子有些飽後她停了下來,躍到青蓮池的五色堤石上坐下閉目修煉,每當這時候,她總能清楚地感受到腹中胎兒的輕快與欣喜。
到了十月三十,chūn雨她們不由都開始,這都快滿十個月了怎麼孩子還一點動靜都沒有?!只有蘇宜爾哈自己知道肚子裡的孩子很健康,他就是不出來你能怎麼辦?照吃照睡唄。吃完了秋實jīng心做的營養早餐,她回了屋挑選要換穿的衣裳首飾,今天是特別的一天,是領導的生日,烏喇那拉氏早就派人通知,要全家人一起吃頓飯。
過了午時,後院的女人無論懷孕的沒懷孕的,都扶著自己的丫環來到了後花園的觀荷亭——它半建在湖塘上,曲面欄杆對著粼粼綠波,而湖塘中的粉荷碧葉早過了盛放之時,半殘半凋地dàng漾在水中,那淡淡的荷葉青香傍著水的清慡徐徐隨風送來,晃著亭邊同樣半青半huáng的垂柳枝。
這是整個雍郡王府後花園中難得柔軟些的園景,頗具江南特色——當然,它簡單大氣多了,這樣的地兒,這樣的景色,若是有那雨聲可能更詩意一些。
觀荷亭很大,容納個三、四十人沒問題,何況只是十幾個人的家宴。
烏喇那拉氏梳了兩把頭,發上簪了金鳳朝陽簪,又斜cha了支金點琺瑯雙蝶戀花簪,臉上薄施了層胭脂,耳上又戴了對點翠蝴蝶耳墜,一身的紅色的金玉滿堂紋樣鑲墨色蝶紋邊的旗袍,襟口掛了珍珠手串,整個人jīng神了許多。
烏喇那拉氏在大場合上一向是打扮得富麗端莊的,不這樣彰顯她的身份地位,她在府中便會漸漸被人淡忘。李氏和鈕祜祿氏因著掌管府務,在雍郡王府根基是越來越穩了,好在她們兩個面上對她還算恭敬……
蘇宜爾哈在這種場合一向不願遲到,今天也是如此。她今天穿了套淺粉色的素軟旗服,也許是懷孕的緣故,旗服做得分外寬大,衣服的領口、袖口和下擺都鑲了三分寬的銀白色繡暗色雲紋的窄邊兒。頭上梳了兩把子頭,發上只戴了朵“花露珍”山茶,耳上嵌了三對鑽石耳釘,如花似玉的小臉嬌媚而溫雅,渾身更是清逸中帶著幾分慵倦懶散,讓人見了忍不住想要掬在懷裡疼寵一番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