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餛飩麵恐怕難以應付晚上釀酒的重勞力,阿恬又拿出三隻雞腿化凍,然後開始和面。
雲吞麵的面阿恬打算自製,揉好的麵團擀成薄薄的片,再切成細細的絲。
準備好麵條,阿恬開始切大量的蔥花,不但云吞面要用到,化好的雞腿也會用到。
新鮮的小蔥被切成碎末,之後又切了一些薑末以及香菜備用。
僵硬的雞腿被冷水浸泡鬆軟,想了想,最終保留了骨頭進行清洗。
用鹽巴、料酒和麵粉使勁揉搓雞腿的每一絲紋理,去除雞肉本身的腥味,要清理的很乾淨才能讓這道菜達到最佳的入口體驗。
「蔥油雞嗎?」秦家叔叔看著阿恬的動作,猜到了她要做什麼。
「對,晚上吃清淡一點。」阿恬背對著他們回應。
得到肯定的回答,秦家叔叔砸了咂嘴:「唉,可惜了,沒有酒。要不,阿恬,把今日送到的給我們喝點?不喝別的,就喝不馴。」
阿恬有些驚訝的回頭:「不馴?那是我白天瞎說的,還當真啦。」
「我爸覺得這名字絕了。」秦家叔叔稱讚道,「我們家出品的所有酒基本都叫秦酒,買它們回去的人有冠名權,我們聽過什麼瓊漿玉液啊,天穹甘泉啊什麼的,但不馴,嘖嘖,不馴。」
秦家叔叔邊說邊咂摸嘴:「我爸說,阿恬你有點兒東西。」
「我喝完之後,腦海里第一時間就冒出了這個詞。」阿恬回想著白天又辣又熱的感覺,「它好像在我嘴裡劈了一道閃電,電花四射,止都止不住。」
「嘖嘖嘖,說你不會喝酒,我都不信。」秦家叔叔試探說,「培養培養吧,鍛鍊一下,絕對能成就一代酒饕。」
司雨雨冷冷的回了句:「教點好的。」
秦家叔叔跟她瞪眼:「喝酒怎麼不好?總比喝一些甜膩膩的東西要帶勁多了!」
司雨雨突然來了一句:「酒也甜。」
秦家叔叔猛然閉上了嘴,瞪著眼睛不知如何回答。
畢竟,司雨雨說的沒錯,醇香的酒,的的確確是有回甘的。
雙目相對的二人都準備著接對方接下來的招式,結果一人面前出現一個玻璃杯,裡面是琥珀色的液體、薄荷、以及冰塊。
「蜂蜜酒,剛調的,你們要不要喝?」阿恬笑嘻嘻的問。
大概是覺得剛剛的爭執太過小兒科,兩人都不自然的咳了聲,端起蜂蜜酒各自抿了一口。
一朵巨大的五彩繽紛的花朵上,金棕色的蜜蜂群圍著它在轉著圈的跳舞,開開合合的舞姿,令中間的花蕊不停的搖曳,五彩繽紛的花粉自天空落下,隨後變成火流星。
漫天的火流星墜落,大地開滿了五顏六色的花,數不清的小蜜蜂匯成蜂流,追著火流星的方向時而升起時而墜落。
秦家叔叔和司雨雨眼神放空,臉頰有些微微的潮紅,像是被酒醉了,又像是被甜甜的蜂蜜膩暈了。
阿恬看了那兩人的表情,自己也抿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