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醃篤鮮之後,從不懷疑阿恬舌頭的計蒙毫不猶豫的用湯汁拌上米飯吃了。
鮮甜的暴風雨颳了起來,棉花糖、棒棒糖、水果糖都被卷進了風雨里,天空中下起了鹹味兒的肉湯。
「我竟然還吃出了一點稻草的味道。」計蒙盯著只剩幾粒米的碗底,發出驚奇的聲音。
「畢竟是柴火飯嘛。」阿恬回應。
柴火飯,吃出木頭呀,稻草呀,土壤呀什麼的味道,再正常不過了。
一會兒的鍋巴,也一定會在腦海里再次加強它們的存在感。
計蒙又用紅燒肉的湯汁拌了半碗米飯,剩下的半碗,搭配著西紅柿雞蛋全部吃光了。
「再來一碗吧。」吃光第二碗飯的計蒙如此對阿恬講。
好傢夥,她從來都不知道,計蒙竟然也很能吃。還好她煮了一大鍋米。
計蒙吃第三碗飯的時候,禾畟和示土回了第二碗,看樣子,剛剛阿恬的建議他們也聽到了。
現如今的兩人,不但夾了紅燒肉和扁尖還有鵪鶉蛋,還舀了湯汁進碗裡。
阿恬笑眯眯的看著,心道這不就是紅燒滷肉飯麼。
她自己吃了兩碗飯已經吃飽了,等著大家吃完一起吃鍋巴。現在喝著茶水聽著外面的暴風雨嘩啦啦和被吹得東倒西歪的樹葉沙沙沙。
「計蒙,這樣吹的話,新長的幼苗受得了嗎?」阿恬忽然問。
計蒙愣了一下,隨後淺笑開來:「暴風雨是必須經歷的歷練和成長,已經是大自然最溫柔的恩賜了。」
是啊,控制之下施加的成長,與不受控制的惡劣相比,確實已經是最溫柔的恩賜了。
經歷過暴風雨,將來必定會更加挺..拔與堅韌,成為更了不起的自己。
所以怪不得,禾畟一開始會認真的反駁她說的話。
就還怪可愛的。
禾畟和示土正要吃第三碗飯的時候,敲門聲第二次響了起來。
阿恬跑過去開門,外面站著一位淋成了落湯雞的中年……中老年男人。
「你、你好……」他迷茫的打量著阿恬和周圍,「我、我正在拉東西回村的路上,不知怎麼就來到了這裡,請問這裡是……」
「青森小館,是吃飯的地方。」阿恬打量了一下他的穿著,一身粗布麻衣,腳上穿著一雙布鞋,頭上纏著一圈粗布頭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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