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熬蟲棄草汁的記憶很模糊,阿恬僅碰到過有限的幾次,沒有再具體的參考價值。
所以,這次的一切,都是按著模糊的記憶,摸索著來。
來到青森之後,似乎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多了許多新奇與感興趣。
興趣感指引著前行的動力,整個人仿佛也跟著年輕了起來。
不過在割蟲棄草之前,為了之後與大自然的約會,阿恬還要先去做一件事情。
她拿了一個小水籠,又拿了還掛著點兒肉的羊棒骨,步行去了更深處。
距離割蟲棄草不遠的地方就有一條山溪,應該是距離青森小館不遠處的那條山溪的上游段落,不過到底是不是,阿恬沒有想過要考證,這種介於是與非之間的樂趣,是阿恬自己送給自己生活的小禮物。
等哪天一天真想較真,就順著這條寬闊的山溪走一走,也許,會走到其他什麼意想不到的地方也說不定呢。
找了塊大石頭將水籠放在山溪里壓好,羊棒骨丟到底部,就等著新鮮的水鮮上門了。
這條山溪也是挺有意思,該它有的還是不該它有的,如果運氣好的話,應該都可以碰到。
雖然概率很低,但人一旦有了期待感,生命的富足感也會跟著攀升,快樂,也就隨之而來了。
下好了水籠,帶著期待的心情,阿恬回去割草去了。
蟲棄草的汁液弄到手上也沒關係,它自己本身沒有味道,或者說,人類聞不到它的味道,倒是蟲子討厭的可以,從名字就能看出來。
阿恬也不知道這草的學名,從小就聽美在和村民這樣叫,她便也入鄉隨俗了。
除了蟲棄草,也還有零星的蘑菇,看見了就一併采了,蘑菇多多益善,烘乾之後易於保存,如果不是頓頓食用,應該可以用到年底了。
割著割著,阿恬開始出汗。
天氣果然越來越熱,她本來穿的半袖,怕受傷,帶了套袖穿了長褲,哪怕有樹蔭遮著,潮濕與悶熱依舊無孔不入。
第一個布袋已經裝滿了,阿恬特意將長一點的蟲棄草折斷放到裡面,所以應該有不少。
應該夠刷一次的了吧?這樣想著,阿恬摘了帽子,用帽檐當扇子用。
「失策了,下次還得帶把扇子過來。」一邊奢侈的感受帽檐發出的微風,一邊為明年的同種勞動規劃好了所需的用具。
忙活了多半天,早上墊肚子的那點麵包已經全部消化掉了,哪怕知道自己只要吃飽了就不會想動,阿恬還是拖著食材和炊具向山溪那邊走去。
來到溪邊,阿恬選了一處相對平坦的位置,放下東西之後,跑去看水籠。
「就幾隻蝦啊……」阿恬往裡面探了下頭,隨後嘆了口氣。
算了,這樣短的時間,十幾隻蝦就已經不錯了,個頭雖然和大海蝦沒辦法比,但一根手指的粗細也要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