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筱雲重拾活力:「甜死個人,老娘現在命你帶我看遍這青森風景。」
阿恬笑眯眯拉起她的手:「乖,跟姐姐回去刷房子。」
黃筱云:?
於是連村子全貌是個什麼樣都沒看清的黃筱雲真像一朵被風吹跑的花,那風的名字就叫卜阿恬。
回到青森小館,阿恬讓黃大花幫忙把昨天弄好的五桶蟲棄草汁搬出來,她自己則又去拖鐵爐和鐵鍋。
黃筱雲哪裡幹過這活,提了三桶就吭哧吭哧:「老、老娘是來——」
「體驗生活的。」阿恬幫她補上了後面的話,「我平日裡就忙這些,我可生活在青森呢。」
也不知怎麼的,黃大花突然就閉上了嘴。
說不上是阿恬的話說服了她,還是慢慢滋生出的另一種心境霸占了來這裡的本來目的,反正,黃筱雲突然覺得,跟著阿恬幹著干那,體驗新鮮有趣的生活,也挺好的。
她一邊幫阿恬幹活,還一邊拍照。
拍青森小館的樣子,拍周圍的景色,拍大鐵鍋,拍鐵爐,拍熬著綠色汁水的阿恬。
照片拍完就扔到群里,然後繼續工作。
她算是理解了,阿恬沒有時間看群的原因。
這種類型的活雖然不是天天有,但其他的活計如果都這樣從頭做起,阿恬的生活充實的令人可怕。
但,卻又無比羨慕。
羨慕,單純只為了自己工作,沒有任何外力推搡的行為。
黃筱雲沒有精力看群,但群里卻已經炸鍋了。
哪怕頂著被老闆發現摸魚的危險,剩下幾名行動力差的社畜已經嗷嗷開了。
【薛丁格的甲方:黃大花!!!你不講女德,為什麼要背著我們去找阿恬?!】
【working dog:說好了秋日一起請假去找阿恬玩,為什麼有人不講信用?】
【領導何時成精:@黃大花,我單方面宣布,你有了做領導的潛質】
【尼姑庵靜玉師太:有形者生於無形,無能生有,有歸於無,境由心生①……有形者生於無形,無能生有,有歸於無,境由心生……】
【薛丁格的甲方:@尼姑庵靜玉師太,你好煩】
【尼姑庵靜玉師太:淦】
群里炸成什麼樣黃筱雲和阿恬都沒看到,她們兩個正站在鐵鍋邊上,一個看著一個熬著。
蟲棄草的汁水真的沒有其他味道,除了生生的青草氣息和冒出來的熱氣,就是熏出來的汗水。
提桶又倒水,還幫阿恬生了爐子,黃大花成了一個被汗水濕透的人,任由森林的風和太陽繼續塑造她的外形。
「這東西,真能防蟲?」黃筱雲探著頭,不怎麼確定。
「熬好以後,你拿瓶子裝一罐回去用。」阿恬講。
「你為什麼不買驅蟲劑或者殺蟲劑,還有花露水蚊香啥的,自己又割草又熬湯,多費勁。」黃筱雲真心建議。
阿恬深深看了她一眼:「感覺不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