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桌子擺泥爐,阿恬將所有肉類放到了一個大盤子裡, 弄了個烤肉拼盤給他們端了上來。
之後, 為了照顧老者, 生菜筐里除了生菜和蒜片,還洗了幾根生黃瓜,切成條狀放到了里面。
拿生菜筐過來的時候,泥爐內的木炭已經被阿火點燃,阿恬卻沒有看到什麼點火的器物, 頭頂不禁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阿恬,你坐過來吧。」阿火邀請,「教我每種肉要烤到什麼程度。」
阿恬還想拒絕,結果山野已經主動將她那邊的小板凳搬了過來。
阿火同樣起身, 開始將她所有的東西往這邊搬。
阿恬:……
她好像被裹挾了,這個阿火熱情似火,她根本招架不住這種自來熟。
但,明晃晃的笑容耀眼又爽快, 看面龐的輪廓阿火應該已經過了青年的年紀, 可笑起來卻乾淨純粹,洋溢著躁動的活力。
阿蟬又開始羨慕, 他看看阿火又望望已經黑下來的深邃的青森,眼中充滿了說不出的情緒。
全部的吃食被阿火和山野搬了過來,明明只有一個烤肉拼盤和一筐蔬菜的局面,變成了兩個小圓桌緊挨著,兩個泥爐放到靠近中間的位置,肉類均勻的被擺放在兩邊。
米飯桶也被阿火移了過來,放在青年和他們之間正中間的距離,不偏不倚的,公正的像一座天平,這阿火也挺可愛的。
「酒呢?有酒嗎?」阿火看了看阿恬喝的,又看了看青年喝的,忍不住張口問。
阿恬想了想:「有是有……稍等我一下。」
考慮到有阿蟬的在,阿恬拿了兩種酒出來,一種是秦家的不馴,另一種是自己釀的心緒。
她還用保溫箱盛了一箱子球形冰塊,這樣的季節,放些冰塊會給酒液增加口感,就是要等冰塊全化光之前喝完,不然兌水的酒可能就會差上那麼一些味道。
給山野和阿火倒上不馴,給阿蟬倒上心緒,再分別加上冰,阿恬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終於又忙好了。
阿火看到她的動作,歪頭問她:「熱壞了吧,這個夏天。」
「與其說是熱,不如說是爽快吧。」阿恬想了想,說,「其實最難受的時候是悶熱潮濕的時候,不過,這樣才是夏天。」
聽到這話,阿火怔住。
旁邊的山野笑了,他舉起酒杯:「你看,我就說吧,她們祖孫倆是不同的。」
阿火瞪了阿恬一會兒,舉起酒杯將不馴一飲而盡,隨後,他眼中幾乎冒出火光。
「爽!」他使勁咂摸了下嘴,暢快的大聲說,「這樣才是夏天啊!」
話音落,山野和阿蟬都笑了。
大志他們不明所以,但似乎被阿火的笑容感染,也紛紛跟著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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