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勇說,如果見到了一個叫阿恬的人,一定要謝謝她,然後將這張照片送給她。」小楚指著照片說,「義勇說,沒有那天的相遇,沒有冠軍套餐,就沒有如今的他。」
夏天果然很熱啊!阿恬突然生出這樣的感慨。
是從心裡都能感受到生命的灼熱那種。
「那他現在呢?在做什麼?」滿滿的一盒肉烤好了,阿恬又給義勇打包白飯。
「他開了家培訓學校,專門訓練長跑一類的,他雖然不能跑了,但教人還是沒問題的。」大志說道。
「託了馬拉松冠軍的福,生源很好,至少生活之余還能有富裕呢。」小楚羨慕的講。
「他說要把冠軍套餐供起來。」阿光突然看向阿恬。
「那就臭啦!」阿恬噘噘嘴,「其實不用跑,走一走,或許也能來到這裡。」
「重要的或許不是跑不跑,而是心境吧。」身後的阿蟬突然說,「不知道不能跑的義勇以後的心境,還有沒有機會來到這裡。」
一時之間,再沒有人說話了。
阿恬給義勇裝滿了醬汁,將餐盒打包好,交到了阿光的手裡:「冠軍烤肉,多謝惠顧,二維碼在裡面,掃它~」
三名青年晃過神,才回歸這裡其實是家餐廳的現世。
付款之後,三人和阿恬道謝,又同阿火他們打了招呼,帶著冠軍烤肉打打鬧鬧的走了。
「年輕真好啊……」阿蟬嘆息。
「你這話說的,誰剛出生的時候不年輕呢。」山野喝著心緒說。
「真好啊,來年,早些來這裡吧。」阿蟬看向阿恬,「這心緒,每年都會有吧?」
本來只是一時興起,既然都有人這樣說了,阿恬只好點頭:「或許不是心緒,但,即便不是心緒,也會有其他的。」
阿蟬頷首:「那我就放心了。」
「喂,這不馴也應該有吧。」阿火問。
「只要秦家酒坊沒倒閉,應該就有。」不馴還得看秦家叔叔那邊的產品規劃,阿恬不敢隨便應。
「阿恬啊,你太壞了。」山野給自己倒了杯冰啤酒,「心緒啊不馴啊什麼的,我們阿蟬以前哪裡喝酒啊,阿火也是,今日可都是第一次呢。」
「我也沒按頭他們喝酒啊……」阿恬有些無語。
「不是這樣。」山野搖了搖頭,「因為是你和美在才這樣的。美在在的時候,對酒之一類不是特別有興趣,青梅酒釀夠了自己喝的,你的心思,可比美在活躍多了。」
阿恬心想,山野也太會給他們貪杯找理由了。
「禾畟都去找小奧西了,阿恬的影響力是挺大的。」阿蟬揶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