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直沒說話的林成林突然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石子龍樂的踹了他一腳。
青森小館重歸平靜,除了漸起的秋風,便只余甜甜和阿布時不時的叫聲了。
天涼了啊。
阿恬坐在窗邊感嘆,隨即低頭開始在泛黃的紙頁上面完善烤肉的醬汁配方。
她想將自己所有的想法付諸實踐,腦子裡迸發出的味道如此多變,竟非一朝一夕可以實現。
阿恬有時候震驚於自己腦子裡對於怪異口味的追求和執著,可她又喜歡這樣追逐著未知的自己。
生活的前方,大概便是這樣才漸漸顯現出道路來的吧。
至於那無法確定的失敗和成功,不過是人生旅程中道路兩旁的風景,只要還在前進,總會路過的,管它呢。
夜色漸沉,林子裡的風從門縫鑽了進來,圍著阿恬的腳踝快樂的打著圈。
腳底感受到涼意,阿恬停下書寫,將所有的奇思妙想封存在書頁內,打著哈欠上了樓。
阿布和甜甜一個閒庭信步一個旋轉跳躍,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側。
它們也感受到了氣溫的變化,休息的地點從地板轉移到床上指日可待。
阿布懷念阿恬溫柔又暖和的被窩,甜甜則想念阿恬的擁抱,好像窩在被認可的地方,在安穩的歸宿中,連夢都是甜味的。
翌日快十點,熬了一小會兒夜的阿恬還在睡夢中,手機久違的響了起來。
她迷迷糊糊的接通電話,聽筒另一端的聲音聽起來熟悉又陌生。
「……所以我聽大花說你那裡沒辦法住我們要住在村子裡?」有些嫌棄的女聲半真半假的抱怨,「我們如果過兩天去找你玩,需不需要提前預訂?青森村客流量怎麼樣啊?是網紅嗎?」
「什麼啊,對面怎麼沒人說話?樹林裡信號不好嗎?」又一道女聲傳了出來。
「不應該啊,分鍾數還在走呢……餵?喂喂?阿恬你聽的見嗎?」剛開始的女聲又問話了。
阿恬在疑問的聲音中茫然的坐了起來,迷迷瞪瞪的看向窗外陰天下顯得有些陰森的青森緩緩張口:「……誰?」
電話另一頭:「……」
「卜阿恬你要是腦子長草了我們可以帶你去最好的神經外科做手術!」
「典型的吃飽了就忘大鐵勺,自己當老闆了就忘了我們這些打工人了,我仿佛看到了黃大花的未來。」
尖銳的斥責強烈拉扯著理智回籠,阿恬眨眨,終於想起這倆人是誰。
她打著哈欠:「啊,原來是小紅和小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