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滿辣椒的肉串暫且不提,那東西已經烤的紅彤彤,看不清裡面的肉到底是個啥樣子。可那白次次的肉們,卻被魃烤得焦黃水嫩,肉汁包裹著肉粒,在表面流淌。
舉著肉串的胳膊僵硬了一瞬,隨後,魃一言不發的將肉串放到大盤裡面,一言不發的又去拿了一批烤上。
這下,除了阿恬和黃大花一行,其他人的嘴巴張成了『O』型。
「不應該啊,她其實是這種性格的嗎?」呂冰難以置信。
就連山野都發出了一聲疑惑的『呦?』。
計蒙驚訝過後,緩緩的皺起眉頭開始思索:「可能魃本來就是這樣的性格,只不過經年累月下來,無論是傳說還是她本身因身份所遭遇的境遇……」
災難總是無法在別人的心里獲得真正的認同的。祂們這些人里,大多都是中立性很高的性質,甚至是善意的存在,以聽說來代替感同身受,祂們不敢苟同。
自然,對於魃的真實情況,加諸於過多揣測,都是不禮貌的行為。既然是同僚,自然相處便好,和計蒙並行免除自身帶來的弊端,不也間接證明了存在即合理的說法嗎?
但是今時今日,此時此刻,魃的一些列行為,卻讓這些人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當中。
明明是不加諸揣測的啊,明明是對聽說置若罔聞的啊……可,不知何時,就連祂們,在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就給魃定性了。
可阿恬這些人卻不一樣,因為未知,因為一無所知,所以才發覺出了熟知以外的,前所未有的一面。
不止是魃,祂們自己不也一樣嗎?
或許,正是看到了老張的不同,祂們才來到這里的不是嗎?在偶爾的討論中,所謂『阿恬是個挺神奇的人』中的神奇,是不是就是指的這里呢?
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能夠得出答案。
當事人的兩位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個只顧烤肉,一個開始分發魔鬼烤串。
就連最能吃辣的宋曉一都皺起了眉頭:「啊這……青森村里似乎沒有醫院吧?」
阿恬扭頭看她:「你就不能先嘗一點點?」
也是。
但是,這口水它怎麼就止不住的在口腔里打轉呢。宋曉一無奈的吞了一下口水。
突然,聽到這話的山野名叫了一聲:「呦呦~」
計蒙幾乎是同聲傳譯:「沒事,放開了吃吧。」
就連阿狄都認同的點頭:「對,吃吧,沒事。」
阿恬一聽,心里頓時有了底,張嘴對著紅彤彤的肉串就咬了下去。
然後她就吐了。
還沒來得及吃的宋曉一:……
不是,寧幾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