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一塊熱乎乎的毛巾蓋在臉上,毛茸茸暖洋洋,毛孔舒展的張開,貪婪的吸收著每一分的熱氣和水份。
呂冰端起冰鎮的青梅酒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覆蓋住反升的油膩,梅子的青柑味道在口腔里勾著之前鴨子的甘甜一起嬉鬧了一陣才緩緩的沉澱下來。
「配這青梅醉正好。」呂冰說著,又喝了一口。
之前光顧著吃串,梅子酒有喝但卻不多,而且一輪一輪替換也沒什麼功夫踏實坐下來喝酒吃串。
當然這些人里阿狄除外。
就連心緒也是調了好幾個味道,大家一起分了嘗嘗,直到被呂冰一提醒,大家才恍然還沒有好好坐下來,安安心心喝酒吃串的時候。
可是小龍蝦和麻辣蟹已經吃完了……
方靜玉一行遺憾的想。
那時候她們喝的什麼來著?哦,是各種兌了果醬的咖啡……
這頓飯真是魔幻又一言難盡……
「我們要不坐一起吧。」黃大花突然提議,「難道不是圍在一起吃吃喝喝更熱鬧一些嗎?」
計蒙一行有瞬間的躊躇,但僅兩秒不到也就消散了。
她們連魃都能品頭論足,祂們還能有什麼顧慮呢?
坐不坐到一起,最終都逃不過被品評的命運,別落個孤芳自賞的下場最好了。
於是,計蒙帶頭,將桌子拼到了一起。
這樣,十幾個人的寬大組合桌就拼好了。
也正好這個時候,阿恬將兩隻鴨子片好全部端了上來,見這些人竟然將桌子拼在了一起,被柔和情緒直擊內心,忍不住便笑了。
「你們願意一起,正好省事了。」阿恬放下鴨子,又拿來面醬和生菜,之後便將剩餘烤串的任務交給阿火,便又神神秘秘的跑回青森小館。
再出來的時候,她一手提著一個泥爐。
從烤爐裡面加了幾塊炭放到泥爐裡面,再放到桌上,方便將有些涼的烤串稍微熱一下再吃。
之前大家猛吃了一通,牛羊肉又是後發制人,所以大家輪流烤串消食,後面烤熟的串串反而消滅的速率降了下來。
於是桌子上各種品類的烤串還都有剩,正好適合他們慢慢的吃串、喝酒、聊天。
此時的時間直逼夜間十點,可是誰都不覺得困,熱情似乎仍舊被碳火燃燒著,似乎是連天降的雨水都無法熄滅的情緒。
眾人圍坐一邊,方靜玉挨著計蒙,那邊等阿恬將最後的串串烤回來,就挨著魃坐下。
千奇百怪的討論聲傳了出來。
「你們是什麼cos團隊嗎?話說這假髮的質量挺好的,在哪兒下的單?」隔著方靜玉的周茗問旁邊的計蒙。
計蒙瞬間被問懵,磕磕巴巴回了一句:「自己的頭髮,不是假的。」
周茗朦朧的眼神更驚奇了。
「剛剛牛噍牡丹一樣喝了一些,只覺得酸酸甜甜,但現在仔細嘗嘗,卻發現回口是有點苦味在裡面的。」宋曉一品著青梅醉,「仿佛看到了春寒料峭的時候,這些梅子們努力生長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