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松果能吃嗎?」張雅沁撿起一個,看了看又捏了捏,感覺沒什麼東西。
「落地的基本都不能吃了,能吃的都被小動物藏起來準備過冬了。」阿恬笑著講,「而且這些松果也不是這些松樹長的,是在更往前一點的紅松上面結的松塔,咱們腳底下這些是運輸過程中它們不要了的。」
是了,適者生存的自然界,好東西自然是留不到最後的。
張雅沁有些遺憾,剛想把手裡的松塔扔了,想了想,卻揣進了外衣口袋:「我留個紀念。」
張雅沁的行動仿佛打開了某種開關,『對呀!』的神色紛紛爬上姑娘們的臉龐,然後,她們的注意力就從欣賞美景上轉移到了找紀念品上。
最多的還是各式各樣的葉子,也有留松果的,還有看到特殊形狀的石頭的。
手機的存在,照片能夠隨時定格和分享,令留存紀念這樣的形式逐漸淡化,直到張雅沁一個不經意的舉動,才被姑娘們想起又重拾起來。
阿恬漫步的同時也在四處張望,她還是希望能夠找到山藥的。那種特殊的藥甜的味道,除了那根山藥,她還沒從任何地方吃到過。
也是在尋覓山藥的過程中,阿恬還真找到了一些還能食用的松果,只不過那些松果大半都被挖走,剩下極少的幾粒,可也足夠讓姑娘們嘗嘗野生松子的味道。
就是太小了。
野生的松子比種植的體積要小上三分之二,不過味道卻比種植的要濃烈三倍,取捨之餘,也不知哪種更符合心意。
但松果是不會管那一套的,在自然界內肆意生長,吸飽了營養和日光,養育萬物或者作為新一代生根發芽,做自己能做到的,就足夠了。
也虧得因找尋而慢下來的腳步的福,阿恬終於看到了一株好似山藥的葉片。
細杆狀上的葉片尖尖也染上了枯黃的顏色,若是再晚一些,她可能就認不出來了。
「大花,來。」阿恬招呼除她之外唯一拿著小鋤頭的人,「順著這根往下挖,小心鏟,你先看我怎麼做的,然後從另外一邊開始。」
阿恬蹲下身,開始在距離杆杆入土的地方十厘米外開始往下挖。野生的山藥也不會太粗,這個距離應該沒什麼大問題,除非它長歪了。
黃筱雲看了一會兒就學會了,蹲下來和阿恬一起開始刨土。
往下挖了十幾厘米左右,黃大花驚奇的喊了出來:「哎哎哎,有了有了!」
土褐色的山藥露出一個尖尖,拇指粗細,上面連著很多細小的根須。
「很好,繼續。」阿恬瞬間有了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