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又說回來,以前我跪在廟前求諸位哥哥別打我,別在我辛苦找的爛果子上屙屎撒尿,你們聽過嗎?」
他漫不經心抬起霜寒又削掉這左邊男子的右耳,換來一聲意料之中的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當初聽不見我求饒原來是因為沒有耳朵。」莫成意風輕雲淡地看男子痛得摔在旁邊的地上,拼命將斷耳的傷口蹭在地上,俊朗如玉的臉上湧現出愉悅兩字,薄唇上彎,「那不奇怪了。」
「弟弟!」右邊男子目瞪口呆,又驚又怒道:「莫成意,你殺了那麼多人,不怕你那師父知道後怪罪你嗎?」
「都快進棺材的人了,還有空關心別人的家事。」莫成意氣定神閒地抱著劍柄看著這曾經最喜歡帶著弟弟來毆打他的男子,提眉道:「也是,你說得對。不然這樣,你們倆選一個活下來為我擔罪名,但要親手把另一人殺死,怎麼樣,願意麼?」
「畜牲,我們兄弟情同手足,才不會聽從你的渾話自相殘殺!」
方才撲騰在地上的男子聽了卻嚎啕大哭撲在他哥哥身上,鼻涕一把淚一把地說:「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莫成意挑眉笑道:「你弟弟好像沒有你說的那樣和你兄弟情深。」他又一劍劈掉這口口聲聲不想死的男子身上捆住的麻繩,「不想死就送你兄長上路吧。」
他冷漠地看著這人不顧自己兄長的死活,伸手捂住了兄長的口鼻,活活將人掐住悶死了,事後還假惺惺落下淚來。
不出所料的結局反而索然無味起來。
莫成意劍尖指在這人後頸,淡然道:「記住,今夜這幾戶人都是你殺的,因為你想將財寶據為己有。若你不這麼說,明日我便來取你狗命。」
這男子不知怎麼也不說話,過了一會兒他圍著屋子裡的屍體,扯著頭髮又說又笑又跳起來,形容瘋癲。
莫成意一言不發,取了門口收回的金錠,走了兩步,村口前石塊下青光閃閃的熒火吸引了他。
他蹲下身將那散發青光的物什拿到手心一看,原來是一塊令牌。
莫成意兩指捏著這令牌對著天上微弱的月光照去,青色令牌上緩緩浮現出「玄武令」三字。將令牌放在暗處去,那三字又緩緩隱匿了,令其看起來與普通玉片無異。
方才他提劍問了三五個村民都沒人說得出來將這些財寶糧食分發給他們的人長什麼樣子,只說那幫人渾身捂在黑漆漆的布里,瞧不清楚。
這不就水落石出了麼?青城派成天誇耀他們門派重金打造的玄武令就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