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瀟逕自沉浸在那吻中,精神與肉體雙重快活,即便莫成意不回應他,他也好似要與這快活難分難捨了。
莫成意這稍加與他拉開距離,他不知怎麼,身子突然崩裂出撕心裂肺的疼痛,蝕骨的麻癢又同時吞噬他的神智,令他痛不欲生。
「別走,幫我,我痛。」蕭明瀟被這蠱激得落下漣漣的淚水,顧不上掌心泛上的麻疼,伸手抓住了莫成意的右手,乞求地看著莫成意,紅霞面上珠淚串下,氣若遊絲的乞求他人垂憐。「我不許你走。」
「……」莫成意坐在床榻的邊緣,良久才回過了頭,低凝著蕭明瀟道:「師父,弟子這是為您解毒,您要記得。」
這蠱毒將蕭明瀟折騰得幾欲瀕死,他一個字也聽不明白,只知道離莫成意愈近便愈快活,於是便將下巴擱在莫成意肩上,由他解去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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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你所言,這蠱名喚千日迷情蠱。書中記載不甚詳細,但此種蠱毒應當不會有什麼大礙,你便如你所說侍奉你師父,餵血餵到你師父神志清醒,那時將子蠱蟲餵到飽腹,他的病也應當痊癒了。你為蕭掌門付出不少,老夫也不會說出去損你清譽。」
呂文仲聽莫成意簡要說了昨夜發生在師徒間不應有的照顧,傳出去肯定要落下大逆不道的口實,再說莫成意能為他師父做到那種地步,絕不是簡單的孝順。
偏偏呂文仲也沒得來好法子,瞥見莫成意衣領遮不住的激烈吻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又道:「看來你師父這病會求歡和嗜血到他痊癒,你要儘量滿足他所想,莫要拘束他,否則會傷及他根本,危及他性命。」
莫成意問道:「這蠱餵飽了便會消失麼?」
「這我也不知,你且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莫成意帶著這「莫要拘束他」和「走一步算一步」回了清虛宮。
千峰嶺所有侍人都被他暫且挪去別的地方,檀香也被他點穴丟在了馬廄,這地方一個人都沒有,即便如此他還是將蕭明瀟關在了寢宮內,以免出什麼差錯。
他將木閂鎖開了,光線打進了昏暗寢宮,蕭明瀟竟抱膝坐在了木門旁。
聽見聲響,蕭明瀟抬起潮紅的臉看向他,濕漉的髮絲貼在鬢邊和脖頸,對他艱難扯出個笑。「你回來了,這裡比榻上離你更近些,沒那麼難熬。」
「我抱您回去。」莫成意指尖攥緊掌心,強忍出去將檀香千刀萬剮的衝動,一手穿過蕭明瀟膝窩下,一手繞過他後背將人打橫抱起放回榻上。
該到蕭明瀟腹中蠱蟲進食的時候了。
莫成意回頭安撫蕭明瀟「等會就好」,抬手去解肘間的紗布。
還未在手肘上給蕭明瀟開道口子方便下嘴,側頸便傳來濕滑的癢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