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疑惑之時,莫成意的左手按著他的肩頭,從後欺近他,拿著白巾的右手從腰窩、腰線擦到他的小腹,蕭明瀟能感覺本來乾燥無比的小腹突地濕潤起來,而他卻因為莫成意這種因為太輕而近乎像是調情的擦法難免情難自禁,身子甚至難以自控地抖了一下。
蕭明瀟咬著唇難堪極了,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反應,但他自然不會將弱勢示人,很快要高聲說話掩飾自己的尷尬:「等等,夠了!好了!你停!」
他按住莫成意的手,將白巾奪下,又默不作聲將莫成意好似覆在自己小腹前的手推了回去,低聲說:「我自己擦別的地方。」
蕭明瀟邊擦還邊唾棄自己下流,可他又哪知道自己的好徒弟早就記住了自己究竟哪兒比別處反應更大?莫成意單單說他知道怎樣的力度不會讓蕭明瀟的肌膚泛紅,可他沒說他也知道怎麼樣的撫摸可以讓蕭明瀟眼尾泛紅。
他不說,所以蕭明瀟也無從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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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瀟與檀香說了比試發生的變動,檀香出乎他意料,竟然很平靜地接受下來。
他這樣平靜反倒在折磨蕭明瀟,以至於蕭明瀟總想將來做點什麼補償一下這個小徒弟,甚至都忘了他這小徒弟前不久才出格地輕薄了自己。
第二場比試各門派親傳弟子先要抓鬮決定比試的對象和順序,莫成意抽到的場次都靠前,而檀香手氣不佳,全部墊底。
莫成意贏的很輕鬆。
他用的全是峨眉功法中最普遍的幾個招式,可他的劍法撲朔迷離,四場同台競技下來,人家連他一根頭髮絲都沒摸著便被他擊倒在地。
許是蕭明瀟在的緣故,他也很收斂,沒有重傷任何一位對手,極有風度。
檀香拿著抓好的鬮乖乖站在蕭明瀟旁邊,蕭明瀟心裡存著事兒,莫成意從擂台上下來他也沒有如往常給予讚許,甚至沒聽見莫成意前面和他說了什麼。
回過神時,莫成意問了他一句:「師父還想贏嗎?」
「怎麼贏?」蕭明瀟說不悲涼是假,他扯了扯嘴角,沒有繼續聊下去的意思。
「看來是想贏的。」莫成意說完,低頭朝著旁邊不怎麼說話的檀香伸出手,「你抓的鬮給我看看。」
檀香撩起眼皮看他一眼,將那紙條遞與他,莫成意將上面來自各個門派的名諱一一記下,隨後安靜地觀察著擂台,在每人上台被喊名字時額外多關注那些人的臉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