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明明都是他武當派的人,看起來卻一個賽一個的對蕭明瀟情深意切,還在這種時刻演出了徒弟之間的奪情戲碼,叫他禁不住起雞皮疙瘩。
「那麼我們今日便到這裡罷。」慧典法師環顧周身道。
姚文興心中暗哼,這慧典法師要真就這樣結束,豈不是真讓少林贏去這盤?
實在等不及想要與莫成意裡應外合,他拱手急忙打斷慧典法師道:「諸位同仁,實不相瞞,其實我姚某與莫小兄弟有話要說。此事重大,望諸位能待我與他談完,再聽我說幾句。」
姚文興篤定,今日便是將莫成意迎回武當派的最佳時機。
寧羲和挑眉抱胸道:「你們有什麼好聊?你傷他師父,也不怕他殺了你嗎?」她言語戲謔,實則不把莫成意放眼裡。
莫成意武功高明不錯,可比起姚文興,想來還差許多。
姚文興但笑不語,寧羲和多年來還是這樣蠢,她武功不如蕭明瀟,還比蕭明瀟少了樣天真。待會叫她知道其實莫成意是他這兒的人,豈不叫她悔死。
慧典法師一直在與莫成意無聲對視,此時莫成意的視線霎時倒轉在姚文興身上。
莫成意將失血過多而暈倒的蕭明瀟交給了身旁的少年,竟然真動了架勢要與姚文興談談。
檀香驀地想起什麼,面色僵硬地看著二人去了。
莫成意與姚文興找了不遠的僻靜處。這兒沒人,落葉成堆,很適合辦些陰謀詭計。
尤其是他們接下來要找些別人的晦氣。
姚文興對這地方滿意,莫成意不說話,姚文興覺著,他應當也比較滿意。
姚文興也不端著,對莫成意走到暗處還維持的冷臉不疑有他,只覺得他武當未來掌門有始有終,到了別人瞧不見的地方還堅持做戲,這一以貫之的做派令他心生敬佩,當下道:
「成意,到這兒你我二人便不必拘束。現今蕭明瀟一敗塗地,峨眉不可能東山再起,我們武當的威脅只剩下那禿驢慧典。掌門比試武當必須拿下,雖然我可以暫代你參與那比試,但你今日回到武當去參與掌門比試最好不過。即便以你現在的水準打不過那禿驢,我也會幫你。」
「我們可以玩陰的。」姚文興總結道。
莫成意頓了頓,面色不改的平和:「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別裝了,莫成意,你既是我武當的人,又何須為他蕭明瀟再惺惺作態。」姚文興嗤他演得太過,「過猶不及。」
他要莫成意別裝,可莫成意漆黑的眸子看過來,儼然沒有半點裝的意味。
姚文興眼皮一跳,發現了不對勁,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大罵道:「喻檀相那賤人沒和你說?我早該知道不該把尋你這事交付他來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