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修改版)
蠱毒解到第四天,蕭明瀟熱得渾身發疼的感覺消退不少,可身體還是熱情不減,腹中那種飢餓存在感依然很強,惹得蕭明瀟惱火無處發泄,只好在莫成意壓在他身上的時候往他肩膀上多咬一口。
除此之外,他是不樂意理會莫成意的。不論莫成意怎麼求,他一句話也不和莫成意說,但他心裡卻沒那麼難過了。
這種感覺很奇妙,尤其是在做的時候無端瞥見莫成意因為失血過多而愈發蒼白的臉色,蕭明瀟不能不感到強勢與弱勢之間的轉換——即便莫成意將他鎖在榻上又怎樣呢?越強勢越大聲越是一種虛張聲勢。
莫成意聲切地喚他,他一聲也不答。
莫成意只能以更高的頻率喊他,只能扳過他的下頜強迫他看向自己,他再從容不迫,蕭明瀟也覺得莫成意是在搖尾乞憐。
蕭明瀟好像在無形之中觸摸到了一直以來他與莫成意相處的那根隱形的鎖鏈,鎖鏈的頭部在他手中,尾部是絞索,套在莫成意脖頸那兒。
他隨隨便便輕輕一扯,絞索收緊,莫成意便會無法窒息,這種體察讓他被撕得粉碎的自尊心慢慢拼湊了回去。
然而莫成意的反問蕭明瀟還是聽進去了,他很少反思,這回卻有在思考。
從前大部分做錯的事情,莫成意都會替他很好地處理掉,這次反倒是莫成意親自將他的錯誤擺放在他面前,讓他不得不正視自己的懦弱與自私。
他確實只想讓莫成意包容他,接納他的所有,甚至需要莫成意支持他的死。
且不提,他才是那個年紀更大的師長。
遲來的責任感與愧疚既讓蕭明瀟懷疑自己,又讓他不知所措。
在沒有得出結論以前,蕭明瀟還是任性地不理會莫成意,哪怕也他有錯。
清晨又結束一次,蕭明瀟被迫倚靠在莫成意寬闊有力的臂膀上,手腳的枷鎖被暫時取掉,勻稱白皙的四肢修長抓眼,莫成意有一搭沒一搭地用藥油揉捏他酸疼的腿,好似在把玩頂好的玉。
蕭明瀟徐徐平緩著呼吸,眼尾吹了冷風還沒來得及降溫,紅的漂亮。身上他嫌髒不看,撇開臉像魚兒吐泡泡似的舒緩方才做時沒能平復的呼吸,莫成意喜歡,主動為他清理。
「甜的。」莫成意還有臉說葷話,「瀟瀟哪裡都是甜的。」
有病、瘋子、流氓地痞,莫成意哪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怎麼看走眼了那麼多年,該說這人裝得真好嗎?
「……」蕭明瀟蹙眉咬著唇扭過頭,渾身上下都紅的驚心動魄,不情願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