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怎麼可信?
檀香急中生智,扼住身邊蕭明瀟的咽喉,總算聰明地把住了莫成意的軟肋,這樣想來便有底氣與莫成意叫板了,他不禁又提出了荒謬的請求:「莫成意,我看我們誰也不要為難誰。既然我和你都喜歡師父,不如我們三人一起生活。你與師父相戀,我不插足你們的戀情,我來照顧你和師父的起居,但你要允許我陪伴在師父身側。」
蕭明瀟才幹嘔幾口,聽到喻檀相這石破天驚的話語又差點暈過去,瞪大眼睛問:「你在說什麼?」
莫成意也不裝什麼胸襟寬廣了,陰沉著臉道:「三人一同生活?我看你是找死。」
喻檀相還未反應過來,已經被莫成意掐著脖頸往地上壓,拳頭砸在臉上,莫成意用了十成功力,拳頭一擊,他的上牙便被打碎了兩顆。
蕭明瀟雖說有些震撼,但並未對莫成意的行為無動於衷,他見莫成意那氣力馬上能將檀香掐死,心中不忍,高聲勸阻道:「莫成意,夠了,別殺他,放他走,讓他別再回來。」
該說不說,檀香這人雖然可惡,畢竟也做過他一段時日的徒弟,他雖對這人全貌不知,但也挺可憐這個被毀去容貌的傢伙。
莫成意掐紅了眼,渾身上下都是暴戾的情緒,眼看人真要給他掐死了,蕭明瀟聲音又厲害些:「莫成意,你還不停手?你要敢殺人就從我門下滾出去!」
莫成意死死抿著唇鬆開了手,被他壓制的喻檀相滿嘴是血,兩眼青紫,大口大口的喘息,看到莫成意不虞的模樣,他竟還有心思落井下石,瘋笑起來。
「莫成意啊莫成意,你他媽果然是蕭明瀟的一條狗。」
說著,喻檀相斷斷續續地咳出血來,似乎明白劫走蕭明瀟註定失敗,也清楚自己不會有退路,他忽然故意道,「我不是第一次親你師父。」
莫成意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但也沒再說什麼,按照蕭明瀟所言真的讓開路叫喻檀相離開,就這樣放了喻檀相一條生路。
「幫我擦嘴。」蕭明瀟見莫成意失魂落魄般站在一邊,蹙眉命令道,「過來,別想他說的話,幫我清理一下,我現在感覺自己很髒。」
喻檀相給他的感覺真的很噁心,他已經很克制沒有大發脾氣了。
莫成意回了魂,很快打了一盆清水,坐在他身前用毛巾為他擦臉。
起初是擦臉,動作還不算重,到嘴巴的時候,莫成意忽然沉下面孔,幾乎是用很大的力道在搓他的嘴唇,蕭明瀟盯他一會兒,問道:「這個鎖鏈哪來的,和我說實話。是你提前準備的嗎?」
莫成意手上動作頓了頓,繼續擦:「你都知道多少?峨眉的地牢知道嗎?」蕭明瀟有些驚悚:「峨眉哪有地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