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如今蕭明瀟手腳殘廢,無論他做怎麼樣的努力,說他有多喜歡蕭明瀟,蕭明瀟是不會信的,蕭明瀟只會覺得他是憐憫他,怕他死才告的白。
然而他挑選那個時機告白的緣由要更卑劣些,只是因為他覺得蕭明瀟離不開他才告的白,如今才知道時機不對。
補救的辦法只剩下殺上武當山,他要儘快拿下武林大會,治好蕭明瀟再做別的打算。
「勞駕,你們現在是誰掌事,我要與他談談。」莫成意右手浸潤了丈八蛇矛上人頭順流下的鮮血,泰然自若的樣子仿佛昔日作為峨眉派大師兄出席諸多門派會面那般沉穩又有幾分傲慢,又仿佛,他已經是武當派的掌門了。
那十餘人嚇得彈跳起來,眼見他握著那根長矛上有自己師弟的頭顱,更是齊齊向後連退幾步,更有人慘叫道:「來人啊,莫成意殺上來了!」
「我並無此意,其實若是大家能給我行個方便,讓我暫時作為武當派的掌門參與掌門比試,我也不想殺人,傷了我們之間的和氣。」
莫成意強壓心中的不耐煩,冷峻如玉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從容不迫道,「至於這兩人,是因為他們方才說了我師父的壞話,我作為徒弟自然要為我師父出一口惡氣,希望諸位海涵,不要放在心上。」
他這話說得好,殺了別人的師弟,還要別人不放在心上。
話音剛落,四面八方湧上幾百號人,烏壓壓的黑影,武當派以剛強為旨,這些人個個人高馬大,血氣方剛。聽見莫成意說的鬼話,他們雖說因為長老之死內鬥許久,但不速之客一來,又能擰成一股繩了。
「說什麼屁話,想做我們武當派的掌門?好啊,你要真有能耐,踩著兄弟們的屍首來當。」有人叫囂道,身邊百號人齊刷刷應和「就是就是。」
莫成意突兀地彎唇笑了笑:「其實只要我拿到武當的掌門令牌,我一人也可以代表整個武當。真要說起來,各位都是賤命一條,我殺你們費力傷神,挺沒意思。諸位要不要考慮擁我為主,這樣大家能保全性命,我也能省不少力氣。」
那百號人被他的狂妄震懾,下一瞬又是無比的憤慨,士可殺不可辱,莫成意說他們賤命一條,實在欺人太甚!
烏泱泱的人群沒有任何猶豫便施展武當絕學朝他奔來,這正中莫成意下懷,他勾了勾唇角,揮舞手中一丈八的兵器捅了出去,那蛇形刃頭嘶嘶吐著蛇信子般一下便舔掉了第三個人的腦袋。
這是怎樣恐怖的臂力?
「還有比他更厲害的人嗎?再來,你們武當派就這水準?」莫成意將三顆人頭踹下刀刃,胸中鬱氣似乎消退了一點。他施展輕功足尖一點,馬尾飛揚,直接將自己送進人堆中央,繃緊腿肌一踹,身邊襲上來的男子頓時砸中身後兩人摔在地上。
莫成意不拖泥帶水,他想折磨人時會一點一點地折磨,這都是小時候和胡仙莊那群小孩學來的本領。他手上長矛利落地砍下,很快便有幾人失去手腳慘叫連連。
「莫狗賊納命來!」身後有人趁隙伸手要抓莫成意脖頸,直取他命門,還真讓他給抓到了,他大喜過望,收緊手中力氣,感覺手下血管更加瘋狂的跳動。
